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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藏•大藏经 > 大乘宝积部 > 佛说无量寿经 > 《澳藏·佛说无量寿经》第一千四百四十二函卷
昵称:小阿含  发布时间:2025-12-18 21:17:20
《澳藏·佛说无量寿经》(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)以下辯經内容,乃澳門版《大藏經》中《佛说无量寿经》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。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(世佛研)西安分会會長、《佛说无量寿经》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,親自組織編纂辯經。願諸仁者發心,積極參與《澳藏》辯經之盛事,共沾法益,同沐佛恩。《澳藏》《澳藏》《大藏经》《佛说无量寿经·李西宁阖家供奉》
《澳藏》版《大藏经》-《佛说无量寿经》校订本
初译稿底本来源:世佛研编委会
校订人:王智磊 姚丽玲 吴明宏
校订日期: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
《澳藏·佛说无量寿经》
第一千四百四十二函卷
经中以“转轮圣王”的福报作对比:“转轮圣王,统治四天下,福报无量,然若有人,受持此经,乃至一四句偈,其福胜彼转轮圣王”,只因转轮圣王的福报,仅能在“欲界天”享受,终究会堕入轮回;而受持经典的功德,能引导众生“往生净土,住不退转”,最终成就佛果,福慧圆满。同时,经中也强调,“受持此经,不仅能增长自身善根,更能利益他人”——若能将经典的义理,讲解给他人听,哪怕仅让一人“生起信心”,所得功德也“胜以恒河沙数七宝,供养诸佛”,只因“一人往生,九族生天”,能引导他人信佛往生,便是“度化众生”的菩萨行。
更重要的是,受持《佛说无量寿经》能“临终接引,往生净土”,这是这部经典最核心、最究竟的功德。经中详细记载了临终接引的场景:“若有众生,信愿具足,称念阿弥陀佛名号,寿终之时,阿弥陀佛与观世音菩萨、大势至菩萨,及无数天人,手持莲华,驾慈航,从西方而来,放大光明,照触行者,行者见此光明,心不颠倒,即得往生,于莲华中,自然化生”。
这里的“心不颠倒”,是临终往生的关键——娑婆众生临终之时,往往因“病痛、恐惧”而心神混乱,无法正念;而受持《佛说无量寿经》、常念阿弥陀佛名号的众生,蒙阿弥陀佛本愿力护持,临终时“神识清明,不生恐惧”,能清晰见到佛菩萨接引,欢喜往生。
经中特别指出,哪怕是“造作重罪”的众生,只要在临终前“忏悔罪过,信愿称名”,也能蒙佛接引——“若有众生,犯五逆罪,诽谤正法,临终之时,闻阿弥陀佛名号,生起信心,至心称念十声,即得往生,除灭罪障,住不退转”。
这并非“纵容罪恶”,而是体现了阿弥陀佛“大慈大悲、不舍众生”的本愿,也体现了《佛说无量寿经》“罪灭福生、往生自在”的殊胜。往生净土之后,众生所获得的功德利益,更是“究竟圆满”。经中说,往生后的众生,首先能“住不退转地”——“若生彼国,即得阿毗跋致,无有退转,乃至成佛”。“阿毗跋致”即“不退转”,指众生一旦往生,便不会再堕入三恶道,不会退回到凡夫的修行境界,而是“念念增长,直至成佛”。
这是因为极乐世界“无有烦恼、无有恶缘”,众生在阿弥陀佛的教化下,每日听闻佛法、供养诸佛、精进修行,善根日增,恶念不生,自然能“常行精进,无有懈怠”。其次,往生后的众生能“快速成就佛果”——娑婆世界的众生,修行成佛需经历“三大阿僧祇劫”,且常因“烦恼干扰、恶缘阻碍”而退转;而极乐世界的众生,“寿命无量”,又有阿弥陀佛、观世音菩萨等大菩萨的加持,能“一日一夜,超越多劫修行”,经中说,“彼国众生,若欲修行,速得阿罗汉果、菩萨果,乃至成佛,无有障碍”。
最后,往生后的众生能“广度众生”——正如法藏比丘的“遍供诸佛愿”(第十一愿),国中众生能以“神足通”游历十方诸佛刹土,供养诸佛、听闻佛法,同时能“随顺众生根器,示现种种身相,在娑婆世界、地狱、饿鬼、畜生、人天等六道中,度化有缘众生”。
他们虽已往生净土,却不贪着净土的安乐,而是以“大慈悲心”,随阿弥陀佛的本愿,回到生死苦海,接引更多众生往生,这正是“自利利他、自觉觉他”的菩萨行,也是《佛说无量寿经》“究竟度生”的核心要义。
经中还以“比喻”的方式,凸显受持这部经典的功德远超其他修行。世尊告诉阿难:“若人以七宝满三千大千世界,供养十方诸佛,历经万劫,所得福报虽多,然若有人,能受持此《无量寿经》,哪怕仅读诵一遍、书写一卷、为他人解说一偈,所得功德,远超前者。”为何有如此悬殊的差异?只因“七宝供养”是“财布施”,所得福报是“有漏之福”,终有耗尽之时;而受持《无量寿经》是“法布施”,能让众生种下“往生成佛”的善根,这种善根如同“金刚种子”,不会被烦恼摧毁,终将在未来成就佛果。
正如天亲菩萨在《往生论》中所言:“受持净土经典,是‘真实功德’,能成就‘毕竟空’的智慧,能获得‘究竟乐’的果报,非世间福报所能比拟。”更值得深思的是,《佛说无量寿经》的功德利益,并非“外在的赐予”,而是“众生本具善根”与“阿弥陀佛本愿力”的相应。经中说,“众生之所以能受持此经、往生净土,并非阿弥陀佛‘偏爱’某些人,而是这些众生‘善根成熟’,能与佛的本愿相应”。
阿弥陀佛的本愿,如同“普照的阳光”,遍照十方世界,唯有“敞开心扉”(信愿)的众生,才能被阳光照耀(蒙佛接引)。这种“相应”,不是“佛对众生的选择”,而是“众生对佛的选择”——众生选择“信愿称名”,便是选择与阿弥陀佛的本愿力同行,自然能获得经中所说的种种功德。正如昙鸾大师在《略论安乐净土义》中所言:“往生净土,非佛强引,非众生强往,而是‘愿力相应’的自然结果,如同磁石吸铁,彼此相契,无需外力。”
纵观汉传佛教八大宗派,净土宗之所以能在末法时代广泛流传,成为“万修万人去”的殊胜法门,核心在于其以《佛说无量寿经》为根本,构建了一套“契合末法众生根器”的义理体系。这套体系不重“高深理论”,而重“实践可行”;不依赖“自力修行”,而依托“佛力加持”,形成了“本愿称名、凡夫往生、横出三界、不退成佛”四大鲜明特色,每一项特色,都能在《佛说无量寿经》中找到明确的经典依据。
“本愿称名”是净土宗的核心义理,也是净土法门与其他宗派最根本的区别。这里的“本愿”,特指《佛说无量寿经》中阿弥陀佛因地所发的二十四愿,尤其是第十八“闻名往生愿”;“称名”则是“称念阿弥陀佛名号”。净土宗认为,末法时代的众生,“根钝智浅、烦恼厚重”,仅凭自身的力量(自力),难以通过“修禅定、断烦恼”的方式脱离轮回,而阿弥陀佛的本愿力,如同“一艘渡海的大船”,能载着众生“横出三界”。
《佛说无量寿经》中,第十八愿明确记载:“设我得佛,十方众生,至心信乐,欲生我国,乃至十念,若不生者,不取正觉。”善导大师在阐释这一愿力时,提出“称名念佛是‘正行’,其他修行是‘杂行’”——“正行”即与阿弥陀佛本愿相应的修行,只要“至心称名”,哪怕仅十声,也能蒙佛接引往生;“杂行”如修禅、持戒、诵经等,虽能积累善根,却需“回向往生”,才能与本愿相应。这种“以本愿为核心、以称名为正行”的义理,彻底简化了修行方法,让“目不识丁的农夫、忙于生计的商人”都能通过“称念名号”修行,真正实现了“佛法普及”。
“凡夫往生”是净土宗打破“阶级壁垒”的关键义理,也是《佛说无量寿经》“普度众生”本怀的体现。在大乘佛教其他宗派中,“往生佛国”往往被认为是“圣者”的专利——需断除见思烦恼、证得阿罗汉果位,或修行至菩萨阶位,才能往生佛国。而净土宗依据《佛说无量寿经》,明确提出“凡夫亦能往生”,这里的“凡夫”,指未断除见思烦恼、仍在六道轮回中的众生,哪怕是“造作五逆十恶”的众生,只要临终前“忏悔信愿、称名念佛”,也能往生。
经中记载,阿弥陀佛在发愿时,便以“凡夫”为度化对象——“我若成佛,十方世界,一切众生,哪怕造作重罪,只要闻我名号,生起信心,欲生我国,皆得往生”。昙鸾大师在《往生论注》中,进一步提出“往生净土的众生,是‘凡夫菩萨’”——虽未断除烦恼,却因阿弥陀佛的本愿力,往生后“住不退转地”,在净土中继续修行,直至断除烦恼、成就佛果。
这种“凡夫往生”的义理,打破了“只有圣者才能成佛”的误区,让众生明白“哪怕自己烦恼深重,只要依靠佛力,也能往生净土、究竟成佛”,极大地增强了众生的修行信心。
“横出三界”是净土宗相较于“竖出三界”的独特优势,也是《佛说无量寿经》“快速脱离轮回”的核心体现。佛教认为,“三界”(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)是众生轮回的场所,“出三界”即脱离轮回。
传统的“竖出三界”,如同“爬楼梯”——需从欲界开始,通过修禅定,依次证得初禅、二禅、三禅、四禅,再进入色界、无色界,最终断除见思烦恼,才能出三界,这一过程往往需要“多生多劫”,且极易因“烦恼干扰”而退转。而净土宗的“横出三界”,如同“乘电梯”——无需断除烦恼,只需依靠阿弥陀佛的本愿力,“称名念佛、信愿往生”,临终时蒙佛接引,直接从娑婆世界“横超”到西方极乐世界,脱离三界轮回。
《佛说无量寿经》中,阿弥陀佛的“临终接引愿”(第二十愿)记载:“设我得佛,十方众生,发菩提心,修诸功德,至心回向,欲生我国,临寿终时,我与诸菩萨众,迎现其前,经须臾间,即生我刹,作阿惟越致菩萨。”这里的“经须臾间,即生我刹”,正是“横出三界”的生动写照——无需漫长的修行,只需“信愿称名”,便能在临终时“瞬间”脱离三界,这对于“寿命短促、烦恼深重”的末法众生而言,无疑是最便捷、最可靠的路径。
“不退成佛”是净土宗“究竟归宿”的义理,也是《佛说无量寿经》“本愿圆满”的终极体现。“不退”即“阿毗跋致”,指往生净土的众生,不会再退回到凡夫的修行境界,不会堕入三恶道,而是“念念精进,直至成佛”。
在娑婆世界,众生修行之所以“难以成就”,核心在于“恶缘太多”——身边的人、事、物,多是贪嗔痴的诱因,容易让众生“退失道心”;而极乐世界“无有恶缘、唯有善缘”,众生在阿弥陀佛的教化下,每日听闻佛法、供养诸佛、与诸菩萨共修,善根日增,恶念不生,自然能“常行精进,无有懈怠”。

《佛说无量寿经》中,阿弥陀佛的“定成正觉愿”(第二十四愿)记载:“设我得佛,国中众生,究竟必至一生补处,除其本愿,自在所化。若不尔者,不取正觉。”“一生补处”即“等觉菩萨”,是成佛前的最后一个阶位,这意味着往生净土的众生,最终都能“成就佛果”,只是“成佛的快慢”因自身功德、愿力不同而有差异。同时,经中也强调,往生后的“不退”,并非“众生自己的力量”,而是“阿弥陀佛本愿力的加持”——“彼国众生,之所以不退转,皆因阿弥陀佛的光明护持、诸佛的赞叹劝进、诸菩萨的同行共修”。
这种“不退成佛”的义理,让众生明白“往生净土不是修行的终点,而是修行的起点”,在净土中,能“无阻碍地成就佛果”,彻底解决了“修行退转”的根本难题。
净土宗的这四大义理特色,彼此关联、互为支撑——“本愿称名”是修行方法,“凡夫往生”是修行对象,“横出三界”是修行效果,“不退成佛”是修行归宿。而这一切的根本依据,都源于《佛说无量寿经》中阿弥陀佛的本愿与净土的庄严。正如印光大师在《印光法师文钞》中所言:“净土宗的义理,如太山盘石,不可动摇,只因它以《无量寿经》为根本,以阿弥陀佛本愿为核心,契合末法众生根器,故能历经千年而不衰,广度众生而不竭。”
世尊示现涅盘前,曾告诫弟子:“汝等比丘,当自炽燃,炽燃于法,勿他炽燃;当自归依,归依于法,勿他归依。”这番话,既是对弟子的嘱托,也是对后世众生的警示——在末法时代,唯有“以法为依”,才能在生死苦海中找到方向。而《佛说无量寿经》,正是世尊为我们留下的“指路明灯”,是阿弥陀佛为我们打造的“渡海舟航”。
从阿弥陀佛因地发愿,到极乐世界依愿成就;从康僧铠译本东传中土,到历代祖师阐释义理;从“信愿行”三资粮的修行方法,到“凡夫往生、不退成佛”的功德利益,《佛说无量寿经》用质朴的文辞、清晰的义理,为我们展现了一条“从娑婆到净土、从凡夫到佛”的直捷路径。这部经典,不似《金刚经》《心经》那般“谈空说有、深奥玄妙”,也不似《法华经》《华严经》那般“卷帙浩繁、义理宏大”,它更像一位“慈悲的导师”,用最直白的语言,告诉众生“如何脱离苦难、如何成就佛果”。
对于末法时代的众生而言,受持《佛说无量寿经》,不是“选择一种修行方法”,而是“选择一条生死解脱之路”。当我们在娑婆世界经历“生老病死”的苦难,感受“怨憎会、爱别离、求不得”的烦恼时,《佛说无量寿经》告诉我们:“西方有极乐世界,无有众苦,但受诸乐;有阿弥陀佛,发愿接引一切众生往生。”
当我们因“烦恼深重、善根浅薄”而对修行失去信心时,《佛说无量寿经》告诉我们:“哪怕仅至心称念十声‘南无阿弥陀佛’,也能蒙佛接引,往生净土,住不退转。”
“如来所以兴出世,唯说弥陀本愿海。”世尊一生说法四十九年,最终的归趣,便是引导众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;历代祖师弘法利生,核心的要义,便是阐释《佛说无量寿经》的本愿与义理。今日我们得以听闻这部经典,得以信受奉行,既是“往昔善根的显现”,也是“阿弥陀佛本愿的加持”。愿我们皆能以“至心信乐”为帆,以“称名念佛”为桨,以《佛说无量寿经》为舟,在生死苦海中,渡往西方极乐净土,最终成就佛果,广度众生,不负世尊的教诲,不负阿弥陀佛的本愿。
唐代吉藏法师在《无量寿经义疏》中言:“‘佛说’二字,表‘教主说法之体’,非余众生所能说,唯佛具圆满智慧,能说此究竟净土法门;‘无量寿’三字,表‘所说法之核心’,无量寿即阿弥陀佛,以佛名号为经体,显‘称名往生、寿量无量’之要义;‘经’者,常也、法也,表此经所说义理常住不变,能为众生破迷开悟之法;‘卷上’者,表‘经文次第之始’,如大厦之基,为后续义理展开立下根基。”
逐句解析此疏:“佛说表教主说法之体”破除“凡夫亦能说此经”的谬见,显此经是“佛亲说的了义法”,非后人臆造,令众生生“信成就”之基;“无量寿表所说法之核心”将经题与阿弥陀佛名号绑定,显此经一切义理皆围绕“无量寿佛”展开,如众星拱月,令众生明了“称名念佛”是贯穿全经的修持核心;“经表常住不变”则显此经的“法性特质”,非如世间法迁流不定,而是能超越时空、利益万代众生的“常住法”,令众生生“依止心”;“卷上表次第之始”则显经文结构的严谨性,如登山需从山麓始,学经需从卷首入,令众生明“循序渐进”的闻法次第。
清代彭际清在《无量寿经起信论》中进一步补充经题深意:“‘无量寿’者,非仅‘寿命无量’,乃‘功德无量、愿力无量、慈悲无量’之总括也。寿无量则度生时无量,德无量则利生用无量,愿无量则摄生缘无量,慈无量则与众生乐无量,悲无量则拔众生苦无量。此经以‘无量寿’为名,实以‘无量功德’为体,令众生闻名即知佛德,见题即明经义。”
逐句解析:“非仅寿命无量”破除众生对“无量寿”的片面认知,避免将其仅视为“长寿”,显“无量寿”是“佛果圆满功德”的总集;“功德、愿力、慈悲无量”三层拆解,将“名号”与“佛德”深度绑定,如见“无量寿”三字,便知阿弥陀佛有“度生无尽、利生无碍”的功德,令众生从“名号信”升华为“功德信”;“闻名即知佛德,见题即明经义”则显经题的“摄受力”,如明灯照暗,令众生初见经题便得法益,为后续“闻成就”埋下伏笔。
从文字教体来看,般若的语言如经卷的宝题,在文字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“佛说无量寿经卷上”构建“教主—法体—经性—次第”的总纲体系,让修学者直观见得“经题非仅符号,更是‘佛德、法义、常住性’的浓缩显现”;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此经为佛陀所说,核心是无量寿佛,属常住之经,此为卷上开篇,理解经题的基本标识作用;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“佛说”体悟“依止佛陀的重要性”——修学此经需以佛为根本依止,不随外道邪说;透过“无量寿”体悟“名号即功德”——称念阿弥陀佛名号,便是称念无量功德,无需外求其他;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经题为“修持总纲”,每日见经题便默念“无量寿佛”,生起“以佛为依、以名为修”的初心,不令闻法偏离经题核心。
从义理教体来看,般若的义理如经题的深髓,在义理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吉藏、彭际清二位大德对“经题体用”的疏论,将“教主权威性、法体核心性、经性常住性”相贯通,阐明“经题是整部经的‘义理总钥匙’,解锁经题便解锁全经要义”;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经题各字的基本含义,知晓其与阿弥陀佛的关联;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“经题即佛德,佛德即经题”的实相——“无量寿”三字非仅名号符号,而是阿弥陀佛“无量功德”的外在显现,佛德无形,借经题显形;众生见经题、念名号,便是与佛德相应,如“钥匙开锁”,相应便得法益;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“以题观德,以德发愿”,见“无量寿”便思“我愿如佛寿命无量,度生无尽”,将经题义理转化为“自利利他”的愿心,不令经题仅为“文字标识”。
“我闻如是”为“六成就”之“闻成就”与“信成就”的开篇,是佛经通例,表“阿难亲闻,如实传述”。

隋代慧远法师在《观无量寿经义疏》中言:“‘我’者,阿难自指,非‘我执之我’,乃‘传法者之假名’,表‘亲闻者的确定性’,非他人辗转传闻;‘闻’者,耳根闻法,入心成记,非仅耳听,乃‘解悟之闻’,表阿难不仅闻其声,更悟其义;‘如是’者,‘如佛所说,不增不减’,表阿难传述完全契合佛说,无有篡改,显‘信成就’之实——众生当信此经是阿难亲闻如实传,非虚言。”
逐句解析此疏:“我表传法者之假名”破除“阿难有我执”的误解,显“我”是“为传法方便而立的假名”,令众生不执“人我相”;“闻表解悟之闻”破除“闻而不悟”的浅见,显阿难的“闻”是“闻、思、修”三慧具足,不仅记诵文字,更解义理,令众生知晓“闻法当求悟解,非仅记诵”;“如是表如佛所说”则显“传法的真实性”,是“信成就”的核心——众生信此经,先信阿难传述不虚,如人信药有效,先信药师所言不虚。
唐代吉藏法师在《无量寿经义疏》中补充“闻成就”的深意:“‘我闻如是’四字,虽简,却含‘三证’:一证‘法源清净’,法从佛出,经阿难传,无有染污;二证‘传法可信’,阿难为佛侍者,多闻第一,所传无谬;三证‘众生可入’,阿难示现‘凡夫成佛’之相,其能闻法悟解,众生亦能,显‘此经非仅圣者可学,凡夫亦能受持’。”
逐句解析:“三证法源清净”为众生建立“信根”,令众生知此经“来源可靠,非邪见法”;“传法可信”以阿难“多闻第一”的德能为证,如人信智者所言,因其有智慧德能,令众生信阿难传法无谬;“众生可入”则破除“此经高深,凡夫难学”的退怯心,显阿难是“凡夫典范”,其能学,众生亦能学,令众生生“我亦能修”的信心。
从文字教体来看,般若的语言如亲闻的法音,在文字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“我闻如是”构建“传法者—闻法方式—传法真实性”的信证体系,让修学者直观见得“此四字是‘令众生生信’的基石,非随意开篇”;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此为阿难亲闻佛陀所说,如实传述,理解“闻成就”的基本含义;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“我”体悟“传法者的大悲”——阿难虽已证阿罗汉果,仍示现“凡夫相”传法,为令众生亲近;透过“闻”体悟“闻法的次第”——先耳闻,再心悟,后践行,非一步到位;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效阿难“如实闻法、如实修行”,闻法时不增不减佛说义理,修行时不偏离经中方法,如阿难传法无谬,自身修持亦无谬。
从义理教体来看,般若的义理如信根的雨露,在义理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慧远、吉藏二位大德对“闻信二成就”的疏解,将“法源清净、传法可信、众生可入”相贯通,阐明“我闻如是”是“众生入信的‘第一钥匙’,信此四字便信整部经”;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“我闻如是”表阿难亲闻如实传,是“闻信成就”的体现;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“闻信不二”的实相——“闻”是“信”的前提,无真实之闻则无真实之信;“信”是“闻”的结果,闻后起信方能入修;如“播种生芽”,闻如播种,信如发芽,二者不可分割;这破除了“闻而不信”的误区,显“闻后必信,信后必行”的修持逻辑;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“以闻立信,以信导行”,听闻此经义理后,先建立“此经是佛说、阿难传”的信心,再以信心推动“称名、行善”的修行,不令闻法停留在“知解”层面。
“一时”为“六成就”之“时成就”,表佛陀说法的“恰当时节”。隋代慧远法师在《观无量寿经义疏》中言:“‘一时’者,非指某一具体年月日,乃‘众生根机成熟、佛应时机说法’之谓也。当此之时,众生多苦娑婆,厌离之心已生,求乐之愿已发,根机成熟堪受净土法门;佛知此时机,故说此经,如农夫待五谷成熟而收割,佛待众生根熟而说法。”
逐句解析此疏:“非指具体年月日”破除众生对“时”的执着,避免将“一时”局限于某一时刻,显“时成就”的核心是“根机相应”,非“时间固定”;“众生根机成熟”点明“时”的本质——非佛择时,乃众生根机择时,如病人需服药时,药方方显功效,众生需脱苦时,净土法门方显利益;“如农夫待五谷成熟”的比喻,令“时成就”更易理解,显佛陀说法“不违时机、应机施教”的慈悲与智慧。
清代彭际清在《无量寿经起信论》中进一步阐释“时成就”的深层义:“‘一时’有三义:一曰‘机熟时’,众生厌苦求乐之心已熟,如种子遇春而萌;二曰‘法应时’,净土法门能应众生脱苦之需,如大雨应旱苗之求;三曰‘感应时’,众生根机与佛说法相互感应,如钟鼓相应而鸣。此三时具足,方为‘一时’,非仅单一时刻。”
逐句解析:“机熟时”显众生的“内因”,无此内因,纵闻佛法亦不能受益;“法应时”显法门的“外因”,无此外因,众生根熟亦无解脱之法;“感应时”显“内外因相合”,如“因缘和合而生果”,众生机熟、法应时,方有佛法流传、众生受益的结果;这三层义理,令“时成就”从“单一时刻”升华为“因缘和合”的义理,显佛法“不孤起,仗缘生”的实相。
从文字教体来看,般若的语言如应时的春雨,在文字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“一时”构建“根机—法门—感应”的因缘体系,让修学者直观见得“时成就非仅时间标识,更是‘众生与佛法相应’的象征”;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佛陀在恰当的时机说此经,理解“时成就”的基本含义;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“一时”体悟“佛陀的应机智慧”——不早不晚,恰在众生最需时说法,如慈母在孩童饥饿时递食;透过“时”体悟“修行的因缘观”——自身修学此经,亦是“机熟时”,当珍惜此缘,不轻易错过;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“观照自身根机”,若已生“厌苦求乐、向往极乐”之心,便是自身的“机熟时”,当抓紧时间修持,如“农人种田,不失农时”,方能成就往生之果。
从义理教体来看,般若的义理如时机的枢纽,在义理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慧远、彭际清二位大德对“时成就因缘义”的疏论,将“机熟、法应、感应”三义贯通,阐明“一时是‘众生与佛法接轨’的关键,无此接轨,法不能度生,生不能受益”;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“一时”是众生根熟、佛应机说法的时刻;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“时即因缘,因缘即时”的实相——“时”不是独立存在的,而是“众生根机、法门利益、佛的慈悲”共同构成的因缘集合;娑婆众生当下闻此经,亦是“自身时成就”,因“闻经”本身便是“根机成熟、法应时、与佛感应”的体现;这破除了“时成就仅为佛陀说法时”的局限,显“每一位闻经者的当下,皆是自身的时成就”;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“珍惜当下闻经之缘”,不叹“往昔未闻”,不忧“未来能否闻”,唯以当下“闻经、信受、奉行”为要,令自身的“时成就”转化为“往生成就”。
“佛住王舍城耆阇崛山中”为“六成就”之“主成就”(佛为说法主)与“处成就”(耆阇崛山为说法处)。唐代吉藏法师在《无量寿经义疏》中言:“‘佛’者,主成就也,具自觉、觉他、觉行圆满三德,能为众生说法之主,非余众生可当;‘住’者,安住也,表佛于此处安稳说法,无有扰动,显‘说法主的正定’;‘王舍城耆阇崛山’者,处成就也,王舍城表‘人间聚落’,显佛法不离世间;耆阇崛山表‘清净高地’,显佛法超离世间染污,此山曾为佛说多部大乘经之处,有‘法窟’之称,表此处是‘佛法流传的清净之所’。”
逐句解析此疏:“佛表主成就”明确“说法主”的唯一性,令众生知“法从佛出,当以佛为根本依止”;“住表说法主的正定”显佛说法时“心住正定,无有杂念”,故所说之法“真实不虚、义理圆满”,令众生生“信法之心”;“王舍城表不离世间,耆阇崛山表超离染污”则显“佛法世间与出世间不二”的义理——虽在人间聚落,却能超离染污,如莲花生淤泥而不染,令众生知晓“修学净土法门,不必离世,亦能出离烦恼”。
隋代慧远法师在《观无量寿经义疏》中补充“处成就”的深意:“耆阇崛山有‘五德’:一曰‘高大’,表佛法义理高深,能摄受众生;二曰‘清净’,表佛法无有染污,能令众生身心清净;三曰‘安稳’”,表佛法能令众生心住安稳,不随烦恼动荡;四曰“幽静”,表佛法能令众生远离喧嚣,入于禅定;五曰“奇特”,表佛法能显不可思议之相,令众生生稀有心。
(“)此山五德,恰与佛法五德相应,故佛选此处说法,令众生见山便思佛法,触境即悟真理。”逐句解析此疏:“高大表佛法义理高深”将山的“形质高大”与“佛法义理高深”对应,显“依报庄严”与“正报法义”的不二,如见山之高大,便知佛法能摄受一切根机众生,无有遗漏;“清净表身心清净”则将山的“环境清净”转化为“众生身心清净”的修持目标,令众生知晓“闻法之处清净,闻法之心亦当清净”;“安稳表心住安稳”显山的“稳固性”与“佛法的安定性”相应,如山大风不能摇,佛法烦恼不能动,令众生修学此经时,能得“心不慌乱、行不退缩”的安稳力;“幽静表入于禅定”将山的“幽静环境”与“禅定心境”关联,令众生知晓“修学净土法门,需先得内心幽静,方能与佛愿相应”;“奇特表不可思议”则显山的“稀有性”与“佛法的稀有性”相应,令众生对佛法生“难遭遇想”,珍惜闻法机缘。
清代彭际清在《无量寿经起信论》中进一步关联“主成就”与“处成就”:“‘佛住’二字,显‘主处不二’之理。佛为说法主,山为说法处,主依处而住,处依主而显,二者不可分割。如日月依虚空而照,虚空依日月而明,佛与耆阇崛山,亦如是相互彰显——佛住此山,令山成‘法山’;山承佛说法,令佛成‘住山佛’,令众生知‘佛法不在别处,即在当下主处相应之处’。”
逐句解析:“主处不二”破除“佛是佛、山是山”的二元见,显“说法主”与“说法处”是“一体彰显”的关系,非相互独立;“日月依虚空”的比喻,令“主处不二”更易体悟,如众生闻经时,“能闻之我”是主,“所闻之经”是处,主处相应方能得法益,不令众生执着“主处分离”而错失当下;“佛法不在别处,即在当下主处相应之处”则将义理落到修持实处,令众生知晓“修学净土法门,不必向外寻求‘佛在何方、法在何处’,唯在‘自身与佛愿相应、与经义相应’的当下,便是主处不二的佛法显现”。
从文字教体来看,般若的语言如住山的佛陀,在文字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“佛住王舍城耆阇崛山中”构建“说法主—说法处—主处相应”的体系,让修学者直观见得“主成就与处成就并非孤立,而是‘相互彰显、一体不二’的关系”;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佛陀安住于王舍城耆阇崛山中说法,理解说法主与说法处的基本对应;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“住”体悟“佛法的安定性”——佛住山中不动,表佛法常住不变,能为众生提供永恒依止;透过“耆阇崛山”体悟“依报表正报”——山的五德是佛法五德的外在显现,见依报便知正报,无需外求;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“以山为镜”,每日观想耆阇崛山的五德,反观自身是否有“义理高深的求知心、身心清净的修持心、心住安稳的坚定心、远离喧嚣的禅定心、稀有佛法的珍惜心”,将“处成就”转化为“自身修持的参照”。
从义理教体来看,般若的义理如主处的不二,在义理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吉藏、慧远、彭际清三位大德对“主处成就”的疏论,将“说法主的圆满性、说法处的表法性、主处的不二性”相贯通,阐明“佛住山中,实是‘佛法住于众生心中’的外在显现,主处不二即‘佛心与众生心不二’”;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佛陀为说法主、耆阇崛山为说法处,二者相互配合;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“山即心,佛即性”的实相——耆阇崛山的五德,是众生“本具佛性”的五德显现,高大是“佛性本具的广大性”,清净是“佛性本具的无染性”,安稳是“佛性本具的常住性”,幽静是“佛性本具的寂定性”,奇特是“佛性本具的不可思议性”;佛陀住于山中,是“佛性住于众生心性中”的象征,众生若能觉悟自心佛性,便是“佛住自心”,无需外求他佛;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“从观山悟心”,不执着于“外在佛陀住山”的表象,而致力于“觉悟自心佛性”,如见山之清净,便修自心清净,见山之安稳,便修自心安稳,令“处成就”成为“明心见性”的助缘。
“与大比丘众万二千人俱,一切大圣神通已达”为“六成就”之“众成就”,表佛陀说法时有“圣众围绕”,显法门的“庄严性与可信性”。
唐代吉藏法师在《无量寿经义疏》中言:“‘与大比丘众’者,‘与’表‘佛与众共住,非佛独住’,显佛法‘普摄大众,不独利一人’;‘大比丘’者,‘大’非指身形大,乃‘德行大’,具‘破烦恼、证菩提、度众生’三大德,非小乘比丘可比;‘众’者,表‘数量众多,非仅一二’,显‘圣众云集,法门受持者广’;‘万二千人’者,非仅数字,乃‘表众生根机类别’,一万二千为‘十二类根机’之倍数,显此经能摄受十二类众生,无有遗漏。”
逐句解析此疏:“与表普摄大众”破除“佛法唯利佛陀”的误解,显“佛说法必与大众共住,令大众同得利益”的慈悲;“大比丘表德行大”破除“比丘仅持戒”的浅见,显“大比丘是‘破惑证真、能度众生’的圣者,为众生修学典范”;“众表数量众多”显法门的“感召力”,如磁石吸铁,令圣者云集,令众生信“此经是‘圣者共修’的法门,非凡夫臆造”;“万二千人表十二类根机”则显经的“普摄性”,十二类众生涵盖胎生、卵生、湿生、化生等一切有情,显此经“无人不可学,无类不能度”的广大。
隋代慧远法师在《观无量寿经义疏》中补充“大比丘”的特质:“大比丘有‘三不共德’:一曰‘不着世间’,虽在世间说法,却不被世间染着,如莲出淤泥;二曰‘不乐小乘’,虽证小乘果位,却不滞于小乘涅盘,发大乘菩提心;三曰‘能事佛陀’,常随佛陀左右,助佛宣扬佛法,如阿难多闻、迦叶头陀。此三德,显大比丘是‘大乘圣众’,非小乘凡僧,故能为佛说法的‘证明众’,令众生见众便信法。”
逐句解析:“不着世间”显大比丘的“出离心”,令众生知“修学此经需先有出离世间烦恼之心,方能与圣众相应”;“不乐小乘”显大比丘的“菩提心”,令众生知“此经是大乘净土法门,需发‘自利利他’的菩提心,不滞于‘独善其身’”;“能事佛陀”显大比丘的“行愿力”,令众生知“修学此经需‘随学佛陀、助宣佛法’,方能成为‘圣众一员’”。
清代彭际清在《无量寿经起信论》中对“一切大圣神通已达”的疏解尤为深入:“‘一切大圣’者,‘一切’表‘无有例外,众皆圣者’,非有凡夫混杂,显‘说法众的纯粹性’;‘大圣’者,‘大’表‘超胜小圣’,‘圣’表‘断惑证真’,显此众是‘大乘圣者,已断烦恼障、所知障’;‘神通已达’者,‘神通’非仅‘变化之能’,乃‘证真如后自然显现的妙用’,‘已达’表‘神通妙用已至究竟,无有欠缺’。
此众神通已达,显‘佛法能令众生证得究竟神通’,非如外道神通有漏;更显‘此经所说义理真实不虚’,若经是虚言,圣众岂能云集、神通岂能显现?”

逐句解析:“一切表说法众的纯粹性”令众生信“此经是‘圣者共证’的法,非虚言妄语”,如见“纯金众”便知“所传是纯金法”;“大圣表断惑证真”显圣众的“证悟境界”,令众生知“修学此经最终能‘断惑证真,成大乘圣’”,为修持树立目标;“神通已达表究竟妙用”破除“神通是邪术”的误解,显“神通是‘证真如后的自然妙用’,用于度生,非为娱乐”,令众生知“修学此经,证得真如后,自能显神通度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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