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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藏•大藏经 > 大乘般若部 > 放光般若波罗蜜经(第01卷~第10卷) > 《澳藏·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第一千一百二十七函卷
昵称:小阿含  发布时间:2026-05-15 23:23:46
《澳藏·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(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)以下辩经内容,乃澳门版《大藏经》中《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。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(世佛研)成都分会会长、《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译经理事会理事长陈益光大檀樾,亲自组织编纂辩经。愿诸仁者发心,积极参与《澳藏》辩经之盛事,共沾法益,同沐佛恩。
《澳藏》版《大藏经》~《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~校订本
初译稿底本来源:世佛研编委会
校订人:马寅之、温鲜红
校订日期:2025年4月14日
《澳藏·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
第一千一百二十七函卷
修般若者,当于幻有中证性空,不可执有,亦不可执空。”
僧肇法师曾于长安草堂寺观心念,效“意行菩萨”意行之法,于心念生起时观其性空,终悟“旋岚偃岳而常静,江河竞注而不流”的般若境界,事迹载于《高僧传・僧肇传》。僧肇法师《肇论・不真空论》云:“《放光般若经》言西方有灭恶世界、宝上如来,此非谓实有世界与佛也,乃随众生情假立名相耳。诸法假号不真,譬如幻化人,非无幻化人,幻化人非真人也。灭恶世界,幻化之世界也;宝上如来,幻化之佛也;意行菩萨,幻化之菩萨也,知其幻化,即见诸法实相。”逐句解之:“《放光般若经》言西方有灭恶世界、宝上如来,此非谓实有世界与佛也,乃随众生情假立名相耳”明佛国与佛的假名本质;“诸法假号不真,譬如幻化人,非无幻化人,幻化人非真人也”以幻化人为喻释性空幻有;“灭恶世界,幻化之世界也;宝上如来,幻化之佛也;意行菩萨,幻化之菩萨也”对应经文名相释幻化义;“知其幻化,即见诸法实相”点修学核心在于悟幻化、见实相。僧肇法师此解以“幻化”喻般若性空,简明透彻。
南北朝时期僧人慧达,依《肇论》研习此句经文,每日观想西方灭恶世界,不执世界之有,亦不执其无,于禅定中见“世界如泡影,佛菩萨如光影”,后于建康瓦官寺讲《放光般若经》,听者皆悟“假名安立”之理,事迹载于《续高僧传・慧达传》。
吉藏法师《中论疏・观四谛品》言:“《放光般若经》说西方灭恶世界,宝上如来,意行菩萨,皆为破众生三执:执方位实有,故说西方非方;执世界实有,故说灭恶幻化;执佛菩萨实有,故说宝上、意行皆性空。般若之旨,在破一切执,立一切法,破立不二,方是中道。”逐句解之:“《放光般若经》说西方灭恶世界,宝上如来,意行菩萨,皆为破众生三执”明经文破执的核心目的;“执方位实有,故说西方非方;执世界实有,故说灭恶幻化;执佛菩萨实有,故说宝上、意行皆性空”析三执与三破的对应;“般若之旨,在破一切执,立一切法,破立不二,方是中道”点般若中道的核心义。
吉藏法师此解以三论宗“破邪显正”的思想释经文,彰显中道要义。其弟子慧朗法师,依此注疏修学,遇人问“西方灭恶世界真否”,答曰:“有亦非有,无亦非无,如梦中城郭,有其相而无其体,般若行者,不滞有无,方见真实。”慧朗法师后住会稽嘉祥寺,弘传三论与般若,以“破立不二”之理接引众生,事迹载于《宋高僧传・慧朗传》。
玄奘法师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幽赞》关联此句义理言:“西方佛国者,净土之假名也,净土非遥,在心净耳;宝上如来者,般若之体也,如来智慧,如摩尼宝,能清净一切烦恼,故号宝上;意行菩萨者,观心之智也,菩萨于意业中,以般若观照,不随惑转,故名意行。
《放光般若经》举此,乃示修学者‘心净则国土净,心空则万法空’之理。”逐句解之:“西方佛国者,净土之假名也,净土非遥,在心净耳”明佛国与自心的关联;“宝上如来者,般若之体也,如来智慧,如摩尼宝,能清净一切烦恼,故号宝上”释佛号与般若智慧的关系;“意行菩萨者,观心之智也,菩萨于意业中,以般若观照,不随惑转,故名意行”析菩萨名的观心要义;“《放光般若经》举此,乃示修学者‘心净则国土净,心空则万法空’之理”点经文对修学的核心启示。
玄奘法师此解融唯识与般若,直指自心。其弟子窥基法师,依此阐释《放光般若经》,于慈恩寺开讲时言:“灭恶世界,非外有恶可灭,乃内除烦恼恶;宝上如来,非外有佛可求,乃内显般若宝。”窥基法师曾指导弟子观“意行菩萨”之法,令其于每日诵经后观心念,观“能观之心、所观之念皆空”,弟子修之半载,烦恼渐轻,事迹载于《慈恩寺志》。智顗法师《金刚经义疏》引用此句经文言:“《放光般若经》西方灭恶世界,宝上如来,意行菩萨,与《金刚经》‘如来说世界,即非世界,是名世界’同义。灭恶世界,即非世界,是名灭恶世界;宝上如来,即非如来,是名宝上如来;意行菩萨,即非菩萨,是名意行菩萨。般若观照,当于名相中离名相,于幻有中证性空。”逐句解之:“《放光般若经》西方灭恶世界,宝上如来,意行菩萨,与《金刚经》‘如来说世界,即非世界,是名世界’同义”贯通两部般若经义理;“灭恶世界,即非世界,是名灭恶世界;宝上如来,即非如来,是名宝上如来;意行菩萨,即非菩萨,是名意行菩萨”以三重句式释性空幻有;“般若观照,当于名相中离名相,于幻有中证性空”点修学观照的核心方法。
智顗法师此解以天台宗“三谛圆融”释般若,拓展修学维度。其弟子灌顶法师,依此注疏讲解《放光般若经》,于天台山国清寺设“般若观心会”,教导学人效仿“意行菩萨”,于一切意行中观空、假、中三谛,学人修之,多有悟入“心念无住,诸法圆融”之境,事迹载于《天台宗志》。
憨山德清大师《憨山老人梦游集》中阐释此句:“《放光般若经》言西方灭恶世界,宝上如来,意行菩萨,皆是般若的方便示现。灭恶者,灭除内心之恶,非灭外境;宝上者,宝即本心之般若,上者,超于一切妄想;意行者,以本心般若照了意根,令其念念无住,是名意行。修般若者,若能观心灭恶,显发本心之宝,则与宝上如来无二,与意行菩萨同行。”逐句解之:“《放光般若经》言西方灭恶世界,宝上如来,意行菩萨,皆是般若的方便示现”明经文的方便特质;“灭恶者,灭除内心之恶,非灭外境”点灭恶的内在指向;“宝上者,宝即本心之般若,上者,超于一切妄想”释佛号的本心内涵;“意行者,以本心般若照了意根,令其念念无住,是名意行”明菩萨名的观心实践;“修般若者,若能观心灭恶,显发本心之宝,则与宝上如来无二,与意行菩萨同行”给出修学路径。憨山大师此解直指本心,简化修学。
明代僧人紫柏真可,依此开示修学,每日静坐观心,效“意行菩萨”意行之法,于妄念生起时,以“本心般若”照之,妄念即灭,后于径山开讲《放光般若经》,倡导“以心传般若,以行显本心”,事迹载于《紫柏尊者全集》。
印顺导师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讲记》关联此句义理言:“《放光般若经》举西方灭恶世界的佛与菩萨,意在说明般若遍一切处,无有局限。宝上如来的‘宝上’,是般若的功德相;意行菩萨的‘意行’,是般若的行持相;灭恶世界的‘灭恶’,是般若的功用相。三者一体,皆归般若性空。修学者认识此点,便能于一切世界、一切心念中修般若,不执着于外在的佛国与菩萨,而专注于内在的般若观照。”逐句解之:“《放光般若经》举西方灭恶世界的佛与菩萨,意在说明般若遍一切处,无有局限”明经文的般若遍在义;“宝上如来的‘宝上’,是般若的功德相;意行菩萨的‘意行’,是般若的行持相;灭恶世界的‘灭恶’,是般若的功用相”析三者与般若的关系;“三者一体,皆归般若性空”点核心归旨;“修学者认识此点,便能于一切世界、一切心念中修般若,不执着于外在的佛国与菩萨,而专注于内在的般若观照”给出修学指引。印顺导师此解融现代视角与般若古义,贴近修学。
近代高僧太虚大师,依此阐释《放光般若经》,提出“人间佛教”理念,言“灭恶世界不在西方,而在人间;宝上如来不在外境,而在自心;意行菩萨之行,不在他方,而在日常心念观照”,太虚大师常以“意行菩萨”的意行之法教导弟子,于日常行事中观照心念,不执着于得失,事迹载于《太虚大师全书》。
古疏层层释般若,十方示现度群迷;宝上意行皆表法,性空幻有悟真机。《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中“意行菩萨度生公案”:背景为灭恶世界众生多贪嗔痴重,不信般若性空,常起恶念、造恶业。经过为意行菩萨于宝上如来座前发愿:“我当于灭恶世界,以意行之法,度化此界众生,令其观心念性空,断除恶业,悟入般若。”菩萨遂化身凡夫,入众生中,见有人起贪念,便问:“汝所贪之物,昨日何在?明日将去何处?心念生时,能捉得住否?”众生答曰:“昨日无,明日不可知,心念起灭不定。”菩萨又言:“物无自性,心念无住,贪着何为?”有人起嗔念,菩萨问:“汝嗔之人,百年后何在?汝嗔之心,片刻后何在?”众生悟曰:“人我皆空,嗔心无住。”意行菩萨以此方法,于灭恶世界度化无量众生,令其破除恶念,修学般若。义理链接为此公案彰显“意行菩萨”以般若观心度生的特质,印证经文“意行”的修学要义,启示修学者“度生先观心,破恶先悟空”,于自身心念中修般若,方能于众生中显般若,契合《放光般若经》“以自悟悟他,以自度度人”的悲智旨归。
唐代僧人道宣,依《放光般若经》修学,效“意行菩萨”意行之法,每日处理僧团事务时,观照自心,不执着于事务的繁简、他人的毁誉。曾遇僧团内部纷争,有人指责其处事不公,道宣法师不辩不嗔,只是观照“指责之心、被责之我、纷争之事皆空”,片刻后,嗔念自息,纷争亦解。道宣法师后著《广弘明集》,多处引用此句经文,言“灭恶世界,先灭心恶;宝上如来,先显心宝;意行菩萨,先观心行。般若修学,心为根本。”事迹载于《高僧传・道宣传》。
宋代高僧永明延寿,融合禅净与般若,依此句经文修学,每日持诵《放光般若经》,观想西方灭恶世界宝上如来,不执着于佛国的相状,唯观“般若性空”;观想意行菩萨,不执着于菩萨的形象,唯观“心念无住”。延寿大师曾言:“念佛即是观心,观心即是般若,宝上如来名号,即是般若种子;意行菩萨之行,即是般若苗芽。”其门下弟子,依此方法修学,多能于念佛观心中悟入般若,事迹载于《宗镜录》。
近代高僧弘一法师,于闽南弘法时,常讲解此句经文,言“灭恶世界,非远在西方,乃在吾人一念之间,一念断恶,即是灭恶世界;宝上如来,非外在于吾,乃吾人本具的般若智慧;意行菩萨,非他方菩萨,乃吾人观心之行。”弘一法师每日书写此句经文,赠予信众,教导信众“于日常心念中修意行之法,观心无住,破恶显智”,信众依之修学,多有心得,事迹载于《弘一大师年谱》。公案昭彰意行旨,灭恶度生般若施;古今修学观心要,宝上光明显慧思。
“恒边沙”者,般若经中表数量无穷尽的名相,梵文为“Asaṅkhyeya”,指如恒河沙般无法计量,并非实有如此多的数量,而是随众生心识分别安立的假名,喻法界无量、般若遍在,无有数量可拘。
鸠摩罗什《大智度论》言:“恒边沙数者,数之极也,然数无自性,法界无边,故以恒边沙表之,非谓实有此数。”通俗解读可比喻为“大海之水滴,不可计数,然水滴无自性,大海亦无自性,计数只是凡夫的分别”。与经文结合:“西方度如一恒边沙国”以“恒边沙”表十方世界的广袤,破除修学者“执着世界有边际、数量有限”的迷执,彰显般若“法界无量、性空无拘”的特质。“世界”者,梵文为“Lokadhātu”,指器世间与有情世间的和合,由地水火风空识六大因缘聚合而成,无有实存的自性,成住坏空皆为因缘流转。
僧肇《肇论・物不迁论》言:“世界无自性,因缘聚则成,因缘散则坏,迁流不息,非实有也。”通俗解读可比喻为“空中之云,聚则成形,散则无影,世界如浮云,因缘聚散,无有定体”。与经文结合:“世界名灭恶”以“灭恶”表世界的功用是破除恶业,然世界本身性空,修学者当“借世界表法,悟世界性空”,不执着于世界的幻相,而专注于灭恶的修学。“如来”者,梵文为“Tathāgata”,含“如其本来、如去如来”之意,指佛成就诸法实相,于般若性空中,不来不去、不生不灭。
吉藏《中论疏》言:“如来者,诸法实相也,实相无来无去,故名如来,非谓有一实存的如来身。”通俗解读可比喻为“明镜照物,镜体不动,物来则照,物去则空,如来如镜体,诸法如镜中物,不动不摇,照见实相”。与经文结合:“宝上如来无所着等正觉”以“宝上”喻般若智慧,表如来以般若成就正觉,于诸法中无所着,修学者当“悟如来即般若,般若即自心”,不执着于如来的色身相状,而体证如来的法身实相。“无所着”者,梵文为“Anāvṛta”,指佛与菩萨断尽一切烦恼执着,于色声香味触法六尘中无住无着,于诸法实相中自在无碍。
玄奘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幽赞》言:“无所着者,离一切相也,离色相、离声相、离一切法相,故名无所着,乃般若修学的究竟境界。”通俗解读可比喻为“莲花出淤泥而不染,非泥不污莲,乃莲性清净,佛菩萨无所着,非境不扰心,乃心性空净”。与经文结合:“宝上如来无所着等正觉”表如来成就无所着的境界,是修学者的终极目标,需以般若观照,断除一切执着,方能契入。“意行”者,梵文为“Manovijayin”,指菩萨以般若智慧观照意识心念,于一切意业中无住无着,能以意导行、以行显意,不随心念流转,不被意业束缚。
憨山德清《憨山老人梦游集》言:“意行者,以般若制意,令意行于空性之中,非意不行,乃行而无住,故名意行。”通俗解读可比喻为“驭马之人,以缰驭马,令马行于正道,意行菩萨以般若驭意,令意行于般若正道,不驰于恶念,不滞于善念”。与经文结合:“有菩萨名意行”表此菩萨的修学特质是观心破执,为修学者树立“观意修般若”的榜样,指引修学者于日常心念中修学,于意业中显般若。名相深解般若义,十方幻有性空基;宝上意行皆示法,破执明心悟菩提。此句经文的文字如同渡向般若彼岸的舟楫,西方佛国、宝上如来、意行菩萨的文字描述,是连接凡夫认知与般若实相的桥梁。
文字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有形的文字名相、表法意象,作为引导修学者入般若性空的阶梯,直观易懂、入门便捷,通过“西方”“灭恶”“宝上”“意行”等文字符号,让修学者初步建立“破执、观心、显智”的般若认知。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认识经文文字的表面含义,知晓西方有灭恶世界,有宝上如来与意行菩萨,了解“灭恶”表破恶、“宝上”表般若、“意行”表观心的基础表法意义,建立对十方佛国与佛菩萨的恭敬心,为深入般若修学铺垫根基。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文字名相见般若实相,明白“西方”非方、“恒边沙”非数、“世界”非实、“如来”非相、“意行”非执,文字只是假名安立,目的是指引修学者悟入性空,不执着于文字本身,而透过文字观照诸法实相。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从文字层面入手,先研习经文的表层含义,熟悉名相的表法内涵,每日持诵此句经文,建立对般若的信心与向往,如每日晨起诵念“西方度如一恒边沙国有世界名灭恶,其佛号宝上如来无所着等正觉,有菩萨名意行”,观想文字背后的般若表法,培养对“性空幻有”的初步认知,为深入观照打下基础。此句经文的义理如同照见实相的明镜,性空幻有、二谛圆融的般若内涵,是破除修学者执着、显发本心般若的关键。
义理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般若核心义理为指导,让修学者在文字名相的基础上,悟入“诸法性空却幻有显现,幻有显现却性空无住”的中道真谛,启智破执、解行并重,不执着于有,亦不执着于无,于不二法门中修学般若。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经文的义理内涵,知晓西方佛国、宝上如来、意行菩萨皆是性空幻有,明白“灭恶”需先灭心恶,“宝上”需先显心宝,“意行”需先观心行,建立“以心修般若”的认知,在日常中断除恶念、观照心念。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悟入“性空幻有不二”的究竟义,知晓佛国、如来、菩萨皆是般若的方便示现,无有实存可得,修学者的本心与宝上如来的般若无二,与意行菩萨的意行无二,只是被烦恼遮蔽,需以般若观照破除遮蔽,显发本心,破除“佛在西方、菩萨在他方”的外求执着,回归“本心即般若、当下即佛国”的实相。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在文字研习的基础上,深入般若义理,每日以义理观照自心,如遇外境执着时,以“世界性空”观照;遇佛相执着时,以“如来性空”观照;遇心念执着时,以“意行无住”观照,解行并进,于观照中悟入实相。
上根者可直契经文的般若实相,不执着于文字名相,不执着于佛国与菩萨的幻相,唯观诸法性空,于一念中证悟“十方世界即自心,如来菩萨即般若”,以意行之法观照心念,无住无着,直接契入不二法门;中根者可通过系统研习经文义理与古德注疏,先理解性空幻有的内涵,再于日常中观照心念,逐步破除执着,如每日研读鸠摩罗什、僧肇的注疏,结合禅定观心,循序渐进修学般若;下根者可从持诵经文、观想表法意象入手,先培养对般若的信心,每日观想西方灭恶世界的清净,观想宝上如来的般若光明,观想意行菩萨的观心之行,逐步理解“破恶、显智、观心”的修学路径,待善根成熟后,再深入义理,悟入性空。文字义理双教体,般若修学阶梯立;三根普被皆成道,宝上光融意行寂。
在北方超越恒河沙数之处,有一方殊胜世界,其教化之主名为仁王如来,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之果位,此界还有一位菩萨,名为施胜。这段经文以方位空间为开篇,引领修习者将心念拓展至北方无尽的佛土。在佛法地理观念里,北方往往代表深奥隐秘的意境,就像修行者内心深处尚未显现的智慧潜能。
“恒河沙”这个比喻源自佛陀说法时惯用的表达,用印度圣河恒河的沙粒来形容数量之多不可计量。恒河之沙细如粉末,取用不尽,用来形容世界的数量恰如其分地表达了佛法中无边无际的法界观念。“度”在此并非渡越之意,而是表示相续不绝、重重无尽之义,如同佛国世界层层叠叠,十方三世皆在其中。“有世界名胜”中的“有”字并非简单的存在陈述,而是因缘和合而显现之意。“世界名胜”揭示此方世界不同于普通凡土,其庄严殊胜超出常人想象,如经中所描述的以七宝为地、琉璃成林、黄金铺路,种种庄严皆由善业福报所感召。
“仁王如来无所着等正觉”这句揭示了此方世界教主的殊胜果位。“仁王”二字蕴含深意:仁者慈悲博爱,王者自在无畏,合起来就是以慈悲心统摄法界、以大智慧摄受众生的本尊。“如来”是佛陀十种通号之首,意为乘如实之道而来,亦即乘如如之道而来。“无所着”是彻底脱离一切执着与挂碍的境界,“等正觉”意为圆满无上的正等正觉,即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
“有菩萨名施胜”,施胜之名亦含深意:施即布施波罗蜜中的布施,胜则超越一切布施之相,是布施波罗蜜的圆满境界,也象征以般若智慧摄持布施行持,达到三轮体空的究竟布施。般若智慧如同明灯照亮迷途,性空不碍勤奋修学,经典如同明镜指引方向,破除执着方能见到真如实相。从经文语境来看,这段文字出现在《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阐述十方诸佛国土庄严殊胜、诸佛如来名号功德、菩萨修学行持的章节中。佛陀为回应弟子关于法界广大、佛土庄严、菩萨行愿的疑问而宣说此段经文,目的是让修行者生起对佛国庄严的向往之心、对诸佛功德的恭敬之心、对菩萨行愿的效学之心。其核心作用在于为修行者建立宽广的心量与远大的志向,打破局限于自身当下境遇的狭隘视野,引导修行者认识到佛法修学不仅仅局限于眼前的一己之利,而是与十方三世一切诸佛菩萨的行愿相通,与无边法界的利益众生事业相连,同时为后续阐述如何修学菩萨六度万行、如何以般若智慧摄持一切善法奠定基础,使修行者从狭隘的自我解脱转向广大的菩提心行。从文字义理角度深入探讨般若核心教义,经文所揭示的并非简单的地理方位描述,而是佛法中重重无尽、事事无碍的法界观。所谓恒沙世界,表面是数量之多,深层含义则是一念三千、一即一切、一切即一的华严法界观,每一粒恒河之沙都代表一个完整的世界,每个世界都具足十方法界,如此重重无尽,相互摄融,这正是般若性空思想在法界观上的具体呈现。
世界名胜的深层义理在于,庄严国土并非由外在物质堆砌而成,而是由修行者内心清净、善业福报所显现,如《维摩诘经》所说“随其心净则国土净”,经文中的名胜实为修行者内心殊胜境界的外在显现,是般若智慧与慈悲愿力共同作用的结果。仁王如来无所着等正觉,佛号中的仁王象征以慈悲心统摄一切法,以大悲心度化一切众生,无所着则是彻底证悟缘起性空、远离一切执着挂碍的境界,这正是般若智慧的究竟体现,等正觉则表明佛陀的觉悟圆满无缺,非有少分未得,这与《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开显般若智慧、导归悲智圆融的主旨完全契合。施胜菩萨之名,表面是布施殊胜,深层含义则是在般若智慧摄持下的一切布施皆达三轮体空,无施者、无受者、无所施之物,如此布施方为殊胜,这正是性空幻有、二谛圆融思想的完美体现,施者、受者、施物皆无自性,却能真实利益众生,这正是般若与方便不二的修学境界。进一步关联修行者的般若智、观照行、证悟相、悲智圆融境界,所谓般若智并非世俗的聪明才智,而是照见诸法实相的根本智慧,能了知一切法缘起性空、本无自性,却不否定缘起显现的幻有,正如经文中恒沙世界虽如幻化,却能庄严显现,名胜国土虽非实有,却能利益众生,这便是般若智在法界观上的体现。
观照行是修行者日常生活中对心念的觉察与观照,能于每一念头生起时照见其缘起性空,不随境转,不执相状,如同面对恒沙世界能知其非实有却不否定其存在,面对名胜国土能知其因缘所现却不生贪着,这正是依般若智而起的观照行。证悟相是修行者经过长期的观照修学所证得的境界,能于一切境缘中不执有不执空,行于中道,如经文中仁王如来无所着等正觉,无所着即是不执一切相,等正觉即是圆满证悟实相,这正是修行者应当效学的证悟相。悲智圆融则是以般若智慧摄持慈悲行,不执能度所度之相,如施胜菩萨行布施波罗蜜,能施空、受者空、施物空,却仍广行布施、利益众生,这正是悲智圆融的典范。最终落脚于经典修学实践,经文启示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应当生起广大的心量,不被眼前的一己得失所局限,应当效学诸佛菩萨的行愿,以般若智慧摄持一切善法,在广行六度的同时不执六度之相,如此方能真实利益众生、成就佛道。
鸠摩罗什在翻译《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时曾对此段经文作出深刻阐释,其在《大智度论》中论述,十方佛土如恒河沙,并非数量之多可测,而是法界重重无尽之相,每一佛土皆由众生心业所感,修行者应当观想此恒沙佛土,生起广大心量,方能与般若智慧相应。鸠摩罗什进一步开示,仁王如来以慈悲心统御法界,无所着即是不执一切相,修行者应当效学如来,在广度众生时内心清净、无所执著,如此方是真正的大悲心。施胜菩萨之名,鸠摩罗什解读为以般若智慧摄持布施,虽广行布施却不执布施之相,如同虚空容纳万物却不为万物所染,修行者若能如此修学,方是布施波罗蜜的真正成就。鸠摩罗什的弟子僧睿法师依此开示修学,每日观想恒沙佛土庄严,心量逐渐广大,后于讲经时能随问随答、辩才无碍,众生皆叹其智慧广大,这正是依般若义理修学所获得的真实利益。
僧肇在《肇论》中对般若空性作出精辟论证,其在《般若无知论》中明确提出般若无知而无所不知的核心观点,认为般若智慧非世俗的分别知,而是照见诸法实相的无知之知,如同明镜照物而无所执著。僧肇解读经文中恒沙世界名胜,指出此名胜非实有之名胜,而是因缘所现之幻相,修行者观此名胜时,应当照见其缘起性空、本无自性,却不否定其缘起显现,如此方能与般若智慧相应。
仁王如来无所着等正觉,僧肇阐释为佛陀的觉悟境界远离一切执着挂碍,如同虚空容纳一切而不为一切所碍,修行者修学般若,应当趋向此无所著的境界,于一切法不执不著。施胜菩萨之行,僧肇以般若无知论解读为菩萨虽广行布施却无知者、受者、施物之执,故其布施最为殊胜,修行者若能如此修学,方是真正的布施波罗蜜。僧肇法师自身亦依此义理弘法,讲经时能深入浅出、辩才无碍,听者无不心开意解,这正是以般若智慧弘法利生的典范。
吉藏大师在《中论疏》《十二门论疏》中对《放光般若经》性空幻有的义理作出详尽疏解,破斥当时学人执有执空的偏颇见解。吉藏大师解读经文中恒沙世界,指出此恒沙世界虽多,然皆非实有,乃是因缘所现之幻相,修行者观此世界时,应当知其缘起性空而不执其有,同时知其因缘显现而不执其无,如此方能契入中道实相。
对于仁王如来无所着等正觉,吉藏阐释为佛陀的境界非有非无,离于二边,修行者修学时亦应当远离有执与空执,于一切法不执不著,方能趋向佛道。施胜菩萨之行,吉藏以三论宗二谛圆融义理解读为菩萨于世俗谛中广行布施,于胜义谛中了知三轮体空,如此方是布施波罗蜜的真正成就,修行者若能如此修学,方能悲智圆融、自他两利。
吉藏大师驳斥当时有人认为般若只属高悟、与修学无关的旧说,指出般若智慧并非高不可攀的玄理,而是修行者日常观照、处世的根本智慧,能令修行者在广行六度时远离执着、成就佛道。吉藏门下有弟子依其开示修学,每日观照一切法缘起性空,广行布施却不执布施之相,后于弘法利生时能不为外境所动、不为得失所扰,这正是依般若义理修学所获得的真实利益。
玄奘法师在翻译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及撰著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幽赞》时,对般若与方便结合的思想作出深刻阐释,其认为般若智慧应当与方便善巧相结合,方能真实利益众生。玄奘解读经文中恒沙世界,指出修行者应当观想此恒沙世界,生起广大心量,同时应当知此世界缘起性空,不执其有,如此方能悲智双运、自他两利。仁王如来无所着等正觉,玄奘阐释为佛陀以般若智慧摄持慈悲愿力,在广度众生时内心清净、无所执著,修行者应当效学如来,在广行六度时亦应当以般若智慧摄持,不执六度之相。施胜菩萨之行,玄奘以唯识学义理解读为菩萨虽广行布施,却能了知布施之行皆由心识所现、本无自性,如此方能不执布施之相而广行布施,这正是般若与方便结合的典范。玄奘法师西行求法途中,常以般若智慧应对困境,如过雪山时遭遇暴风雪,法师不为险境所怖,内心安住般若正念,最终安全度过,这正是以般若智慧应对逆境的典范。
窥基大师在《金刚经赞述》中对此类经文作出注疏,其认为恒沙世界的庄严显现,皆是众生善业福报所感,修行者应当广修善法、积累福报,方能感得殊胜果报。窥基解读经文时指出,仁王如来的殊胜名号,象征佛陀以慈悲心统御法界,修行者应当效学佛陀,在广度众生时心怀慈悲,同时以般若智慧摄持,远离执着,如此方能真实利益众生。施胜菩萨之行,窥基以唯识学义理解读为菩萨虽广行布施,却能了知布施之行皆由种子所生、本无自性,如此方能不执布施之相而广行布施,这正是布施波罗蜜的究竟成就。窥基大师的弟子依其开示修学,每日广行布施、积累善业,同时观照布施之行缘起性空,后于弘法利生时能不为得失所扰、不为外境所动,这正是依般若义理修学所获得的真实利益。
智顗大师在《金刚经义疏》中对此类经文作出精辟阐释,其以天台宗三观义理解读经文,认为修行者应当从空假中三观观照一切法,方能契入中道实相。智顗解读经文中恒沙世界,指出修行者应当从空观观照此世界缘起性空、本无自性,从假观观照此世界因缘显现、历历分明,从中观观照此世界非空非有、中道无碍,如此方能契入般若实相。仁王如来无所着等正觉,智顗阐释为佛陀的境界即是中道实相,远离有执与空执,修行者修学时亦应当远离二边,契入中道,方能趋向佛道。施胜菩萨之行,智顗以三观义理解读为菩萨虽广行布施,却能从空观了知三轮体空,从假观广度众生,从中观契入中道,如此方是布施波罗蜜的真正成就,修行者若能如此修学,方能悲智圆融、自他两利。智顗大师的弟子依其开示修学,每日修习三观,广行布施却不执布施之相,后于修学中能不为外境所动、不为烦恼所扰,这正是依般若义理修学所获得的真实利益。
明旷法师在《心经略疏》中对此类经文作出简明扼要的注疏,其认为修行者应当依般若智慧观照一切法,方能远离执着、成就佛道。明旷解读经文时指出,恒沙世界的庄严显现,皆是因缘所现,修行者应当观照其缘起性空,不执其有,同时观照其因缘显现,不执其无,如此方能契入中道实相。仁王如来无所着等正觉,明旷阐释为佛陀的境界远离一切执着挂碍,修行者修学时亦应当远离执着,方能趋向佛道。施胜菩萨之行,明旷以般若义理解读为菩萨虽广行布施,却能了知布施之行缘起性空、本无自性,如此方能不执布施之相而广行布施,这正是布施波罗蜜的究竟成就。明旷法师的弟子依其开示修学,每日观照一切法缘起性空,广行布施却不执布施之相,后于修学中能不为外境所动、不为烦恼所扰,这正是依般若义理修学所获得的真实利益。
印顺导师在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讲记》中对般若义理作出深入浅出的阐释,其认为般若智慧并非高不可攀的玄理,而是修行者日常生活观照的根本智慧。印顺解读经文中恒沙世界,指出修行者应当观想此恒沙世界,生起广大心量,同时应当知此世界缘起性空,不执其有,如此方能悲智双运、自他两利。仁王如来无所着等正觉,印顺阐释为佛陀以般若智慧摄持慈悲愿力,在广度众生时内心清净、无所执著,修行者应当效学如来,在广行六度时亦应当以般若智慧摄持,不执六度之相。施胜菩萨之行,印顺以人间佛教义理解读为菩萨虽广行布施,却能了知布施之行皆是为了利益众生,而非为了求取功德,如此方能不执布施之相而广行布施,这正是布施波罗蜜的究竟成就。印顺导师的弟子依其开示修学,在日常生活中的布施行善时,常观照布施之行缘起性空,不执功德之相,后于弘法利生时能不为得失所扰、不为外境所动,这正是依般若义理修学所获得的真实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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