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昵称:小阿含 发布时间:2026-04-18 12:24:28 |
《澳藏·增一阿含經》(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)以下辩经内容,乃澳门版《大藏经》中《增一阿含经》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。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总会(世佛研)副会长、《增一阿含经》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廖建钧大檀樾,亲自组织编纂辩经。愿诸仁者发心,积极参与《澳藏》辩经之盛事,共沾法益,同沐佛恩。
《澳藏》《大藏经》《增一阿含经·廖建钧阖家供奉》
《澳藏》版《大藏经》~《增一阿含经》校订本
初译稿底本来源:世佛研编委会
校订人:谢 娟 吴明宏
校订日期: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
《澳藏·增一阿含经》第一百九十二函卷
有一次,一位新出家的比丘前来请教佛陀〔:〕,如何才能修习禅定,〔?〕如何才能心念安定,〔?〕如何才能意不移转。〔?〕
佛陀听后,为其开示禅修方法,〔:〕首先要求其持戒清净,戒律是基础,戒律不清净则心不安定,心不安定则无法入定;其次教其调身调息调心,跏趺而坐,姿势端正,气息绵长,心念专注;再次教其观照呼吸,数息随息,从一数到十,从十数到一,周而复始,心不随境而转,念不随妄想;最后教其保持正念,明明了了,不昏沉,不掉举,清清楚楚,如如不动。
这位比丘依循教法奉行,每日于树下坐禅,从早晨到黄昏,从日落到日出,风雨无阻,寒暑不辍,日复一日,月复一月,年复一年,其禅定功夫日渐深厚,心念日渐安定,最终达成意不移转的境界,成为僧团中禅定功夫殊胜的弟子。
这则公案正与狐疑离比丘树下坐禅心意不移的经文相呼应,说明禅修不是一蹴而就,而是长期精进的必然结果,不是天赋异禀,而是踏实修行的自然成就。
另有一则公案,佛陀在祇园精舍时,有一位名为周利槃陀伽的比丘,根器迟钝,记忆力差,佛陀教其一句偈颂,其记前忘后,记后忘前,无法受持,诸位比丘见状,都轻视其愚笨,佛陀见其心诚恳,于是教其扫帚扫地的同时念诵扫帚扫除尘垢。
周利槃陀伽依循教法奉行,每日扫地念诵,日久功深,不仅记住了扫帚扫除尘垢的偈颂,更通过扫地扫除心尘的观照,逐渐调伏心念,最终证得阿罗汉果,具足六神通。
这则公案虽然不是直接关于树下坐禅,却说明了修学的根本原则,不在于根器利钝,不在于天赋高低,而在于踏实修学,在于持之以恒。狐疑离比丘的树下坐禅心意不移,也是此理,不是天赋异禀,而是精进修行的必然结果。
佛陀在鹿野苑初转法轮时,为五比丘宣说四圣谛,苦集灭道,五比丘之中,阿若憍陈如最先悟道,成为佛陀声闻弟子中第一阿罗汉。其悟道的因缘,正是依四圣谛而修,依戒定慧而证。
尊者本为外道苦行者,随佛陀修学六年,未能悟道,后佛陀放弃极端苦行,接受牧羊女乳糜供养。尊者等人误以为佛陀退失道心,遂离开佛陀。佛陀于菩提树下证悟后,前往鹿野苑,为五比丘转法轮,尊者听闻四圣谛教法,当下悟道,证得阿罗汉果。
这一段因缘,说明修学不在极端苦行,而在于中道,不在盲目折磨身体,而在于依戒定慧三学次第修学。尊者的悟道,正是依四圣谛而修,依戒定慧而证,正是《增一阿含经》所强调的修学次第。狐疑离比丘的树下坐禅心意不移,与阿若憍陈如的依四圣谛悟道,虽然具体方法不同,修学次第却是一致,都是从戒律入手,修习禅定,开发智慧,最终趣向解脱。
还有一则公案,佛陀在王舍城竹林精舍时,有一位名为优波离的比丘,本是王舍城的理发师,出家后精进修学,持戒最为清净,佛陀为之说法,其当下悟道,证得阿罗汉果,成为僧团中持戒第一的弟子,优波离比丘的持戒清净,是禅定修学的基础,持戒则身心清净,身心清净则易于入定,入定则智慧生起,智慧生起则能证得解脱,这正说明戒定慧三学次第相生,缺一不可。
狐疑离比丘的树下坐禅心意不移,正是建立在持戒清净的基础之上,没有持戒清净,就无法树下坐禅,无法树下坐禅,就无法意不移转,无法意不移转,就无法证得解脱,这是一切修学的必然次第,也是《增一阿含经》所揭示的修学大道。
这些公案与经典因缘,都是《增一阿含经》这段经文的鲜活体现,都是树下坐禅心意不移修学成就的历史见证,都是后世修学者的修学榜样。
修学者若能依这些公案因缘,深入理解树下坐禅的修学方法,踏实实践意不移转的禅定功夫,必能逐渐断除烦恼,逐渐净化心灵,最终证得解脱,趣向涅槃。树下坐禅如同古树参天根深叶茂,意不移转好似磐石稳固风雨不动,狐疑离尊者精进修学证得真常,后世学人当依公案因缘踏实修学实证解脱。
历史修学案例如同历代明灯照亮修行之路,唐代僧人依道安法师注疏研习《增一阿含》戒律,夯实修学基础。
道安法师的《增一阿含经序》,成为后世研习《增一阿含》的必读文献,其强调《增一阿含》的基础修学价值,强调规范二字的重要性,强调言近旨远的殊胜特质,引导唐代僧众从《增一阿含》开始,建立基础正见,夯实修学基础。
有一位唐代僧人,名为法显,曾西行取经,带回大量梵文经典,其中就包括阿含部的经典,法显法师回国后,翻译整理这些经典,为中国佛教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,其对《增一阿含》的重视,对基础教法的推崇,影响了整整一代僧人,使其从基础戒律开始,从禅修实践开始,从心念调伏开始,逐步深入大乘教法,逐步发菩提心,利益众生。
宋代法师以智顗法师注疏为指引,修学四念处观行,智顗法师的《修习止观坐禅法要》,成为宋代禅修实践的重要指导,其将四念处明确定义为禅观的基础、入道的门户,引导宋代僧众从观身不净、观受是苦、观心无常、观法无我开始,逐步深入禅修,逐步开发智慧,逐步证得解脱。
有一位宋代法师,名为延寿,撰《宗镜录》一百卷,汇宗门教下于一炉,其中大量引用《增一阿含》的教法,强调基础修学的重要性,强调戒定慧三学次第修学的必要性,引导宋代僧众从《增一阿含》开始,建立基础正见,修学四念处观行,逐渐趣向大乘发心,逐渐普度众生。
历代丛林将《增一阿含》作为入门必修经典,引导新学建立因果、无常正见。丛林初入沙弥,首先要求其研读《增一阿含》,理解三法印、四圣谛、十二因缘等基础教义,树立对因果、无常、无我的正确认知,然后再深入其他经典,修学大乘教法。此修学次第,正是《增一阿含》所揭示的,也是历代丛林的传统做法。
有一位明代僧人,名为莲池,撰《竹窗随笔》,其中多次引用《增一阿含》的教法,强调基础修学的重要性,强调持戒清净的必要性,强调禅修实践的殊胜性,引导明代僧众从《增一阿含》开始,从基础戒律开始,从禅修实践开始,逐步深入大乘教法,逐步发菩提心,利益众生。
历代修学者践行经中戒律与观行获得修证的案例,更是数不胜数,有依持戒清净而证得阿罗汉果的,有依禅修实践而获得三昧境界的,有依四念处观行而照见五蕴皆空的,有依三十七道品而断除烦恼的,这些修证案例,都是《增一阿含》教法的具体体现,都是树下坐禅心意不移修学成就的历史见证,都是后世修学者的修学榜样。
有一位清代僧人,名为省庵,撰《劝发菩提心文》,其中引用《增一阿含》的教法,强调基础修学对发菩提心的重要性,强调从声闻基础趋向大乘菩萨行的必要性,引导清代僧众从《增一阿含》开始,从基础禅修开始,从心念调伏开始,逐步发菩提心,逐步普度众生,逐渐趣向佛果。
历史上以《增一阿含经》义理培养僧众基础正见的案例,更是屡见不鲜,从唐代到宋代,从明代到清代,历代高僧大德都重视《增一阿含》的基础修学价值,都将其作为入门必修经典,都引导新学从《增一阿含》开始,建立基础正见,夯实修学基础,然后再深入大乘教法,发菩提心,利益众生。
此修学传统,正是《增一阿含》所揭示的,也是历代丛林的根本做法,狐疑离比丘的树下坐禅心意不移,正是这一修学传统的典型体现,也是这一修学根本的生动见证。
历代修学者践行经中戒律与观行获得修证的案例,都是对《增一阿含经》这段经文的最好诠释,都是对树下坐禅心意不移修学成就的最佳印证,都是后世修学者的修学指南。
修学者若能依这些历史案例,深入理解树下坐禅的修学方法,踏实实践意不移转的禅定功夫,必能逐渐断除烦恼,逐渐净化心灵,最终证得解脱,趣向涅槃。
唐代法显西行取经带回《增一阿含》经典,宋代延寿撰宗镜录汇宗门教下,历代丛林将《增一阿含》作为入门必修,历代僧众依疏修学证得解脱正果,历史明灯照亮修学之路树下坐禅心意不移古今一贯。
佛学名相深度阐释如同明镜照见义理本源,〔“〕声闻〔”〕二字,梵语为Śrāvaka,由Śru(听闻)和ṇaka(之人)组合而成,意为听闻者,在佛教中特指听闻佛陀的声教而悟道的人,即依四圣谛而修行、证得阿罗汉果的解脱道修行者,〔。〕
声闻乘是三乘之一,另外两乘是缘觉乘和菩萨乘,声闻乘以证得阿罗汉果为最高目标,缘觉乘以证得辟支佛果为最高目标,菩萨乘以证得佛果为最高目标,三乘虽然有不同,基础修学却是一致,都离不开戒定慧三学,都离不开四圣谛十二因缘,都离不开三十七道品,声闻乘的基础修学,正是菩萨行的必经之路,没有声闻基础,就无法发菩提心,没有解脱道基础,就无法利益众生,这正是《增一阿含经》作为大小乘枢纽的根本原因。
〔“〕比丘〔”〕二字,梵语为Bhikṣu,由Bhikṣ(乞食)和ṇa(之人)组合而成,意为乞食修行者,体现出家弟子的生活方式,也体现其破除邪恶、令魔恐惧、乞食的三重意蕴。破恶就是破除烦恼恶业,怖魔就是令魔王感到恐惧,乞食就是向上乞求佛法以滋养慧命、向下乞求食物以滋养色身。
比丘是僧团的主体,是佛法住世的根本,是修学解脱道的实践者,狐疑离比丘作为佛陀声闻弟子中的比丘,其修学成就正是比丘身份的最好诠释,不是凭借身份,而是凭借修学,不是依靠地位,而是依靠实证,树下坐禅心意不移,正是比丘修学的典型体现。
〔“〕第一〔”〕二字,在佛教中常有殊胜、最上的意思,不是指排名的先后,不是指地位的高低,而是指其在某一修学领域的殊胜成就,在某一功德的圆满实证。如同舍利弗智慧第一、目犍连神通第一、富楼那说法第一、须菩提解空第一,狐疑离比丘树下坐禅心意不移第一,正是其在禅定功夫上的殊胜成就,在禅定修持上的圆满实证。
此第一不是为了他人的认可,不是为了世间的赞誉,而是其心念调伏的实证,是其定力深厚的体现,是其烦恼减弱的证明。
〔“〕树下〔”〕二字,在佛教禅修传统中有着特殊的地位,佛陀常于树下修行,弟子常于树下坐禅,树下不仅是物理空间,更是修学场域,是远离喧嚣、亲近自然、心易于安住的外在助缘。
印度气候炎热,树荫遮挡阳光,凉风习习,是修习禅定的理想场所,树下修行成为僧团的传统,也是佛教禅修文化的特色,狐疑离比丘的树下坐禅,正是这一传统的典型体现,也是这一特色的生动见证。
〔“〕坐禅〔”〕二字,坐是身体的姿势,禅是心行的功夫,坐如同须弥山的稳固,禅如同虚空的广阔,身体端正则气息调顺,气息调顺则心念安定,心念安定则智慧生起,这是禅修的基本原理,也是《增一阿含经》所强调的次第修学。
坐禅不是枯坐,不是死坐,而是有方法的、有次第的、有目标的修学,狐疑离比丘的树下坐禅,正是有方法的禅修、有次第的修学、有目标的修学,其意不移转的境界,正是坐禅修学的直接成果。
〔“〕意〔”〕字,在佛教中指心意识,是一切心理活动的总称,包括六识乃至八识,包括心所法,包括一切念头、思想、情绪、感受。意是修学的对象,是调伏的目标,是转化的根本,狐疑离比丘的意不移转,正是调伏心念的实证,是转化意识的成果,是超越念头的境界。
〔“〕转〔”〕字,在佛教中指随境流转,被外境所牵引,被内念所扰动,如同水中的波纹,随风而动,如同水中的浮萍,随流飘荡。转是烦恼的体现,是执着的显现,是轮回的原因,狐疑离比丘的意不移转,正是超越了转,不被外境所转动,不被内念所扰乱,达到了如如不动的境界。
〔“〕不移〔”〕二字,在佛教中指如如不动,不被外境所转动,不被内念所扰乱,如同山岳的稳固,如同大海的深沉,如同虚空的广阔,如同日月的常明。不移是禅定的境界,是心性的本来面目,是解脱的实证,狐疑离比丘的意不移转,正是达到了不移的境界,证得了心性的本来面目,实证了解脱的境界。
〔“〕狐疑〔”〕二字,在梵语词汇中可能指Kauṇḍinya,即憍陈如,佛陀初转法轮时最先悟道的五比丘之一,但在这里可能指另一位以禅定著称的弟子,狐疑比喻其心念的灵动敏捷,如同狐狸的机警,却能在灵动之中达到离妄的境界,此名号与其修学成就完全契合,其坐禅时心意不移的功夫,正是灵动与寂静的完美结合,是机敏与稳重的统一体现。
〔“〕离曰〔”〕二字,可能指Vimala,意为清净、无垢,离就是离妄,离执着,离烦恼,曰就是,是心性清净、没有染着的意思,此名号与其修学成就也完全契合,其坐禅时心意不移的境界,正是清净心性的直接体现,是没有染着的实证。
〔“〕比丘是〔”〕,是狐疑离比丘,即这位以禅定功夫第一而著称的尊者,其树下坐禅心意不移的修学成就,不仅是个人修学的成果,也是《增一阿含经》教法的具体体现,是后世修学者的修学榜样。
道安法师在《增一阿含经序》中对阿含二字的阐释,慧远法师在《三报论》中对业报思想的阐释,僧肇法师在《物不迁论》中对无常思想的阐释,智顗法师在《修习止观坐禅法要》中对四念处的阐释,都是对这些名相的权威解释,都是对树下坐禅心意不移修学成就的深刻理解,都是后世修学者的宝贵资源。
修学者若能明了这些名相的义理,若能理解这些名相的内涵,必能更好地理解《增一阿含经》的教法,更好地实践树下坐禅的修学方法,最终达成意不移转的禅定境界,最终证得解脱,趣向涅槃。
声闻听闻教法依四圣谛修行证得罗汉果,比丘破除邪恶令魔恐惧乞食三义具足,树下坐禅远离喧嚣心易于安住,意不移转如如不动证得真常,狐疑离尊者第一功德万古流芳。
修学应用指引如同实地修行引导次第前行,结合阿含经典修学场景,说明如何运用这段经文的阿含义理指导修学实践。首先,修学者应当重视禅修实践,以狐疑离比丘为榜样,树下坐禅,意不移转,禅修不是玄虚的理论,不是高深的境界,而是实实在在的修学方法,是调伏心念的直接手段,是证得解脱的必经之路。
《增一阿含经》所强调的修学次第,是由戒律生禅定、由禅定发智慧,戒律是基础,禅定是桥梁,智慧是目标,没有戒律就没有禅定,没有禅定就没有智慧,修学者应当从持戒清净开始,建立禅修的基础,持戒则身心清净,身心清净则易于入定,入定则智慧生起,智慧生起则能断除烦恼,断除烦恼则能证得解脱。
具体而言,修学者应当每日固定时间坐禅,从短时开始,逐渐延长,从十五分钟开始,逐渐增加到半小时、一小时、两小时,日积月累,必有进步,坐禅之时,应当选择远离喧嚣、安静舒适之处,如同古代大德常于深山幽谷、古刹丛林中建造茅棚、结建茅舍、搭建禅堂,现代修学者虽然没有此条件,也可在家中找一安静角落,关上门窗,隔绝外界干扰,创造适宜的修学环境。
坐禅的姿势应当正确,跏趺而坐,单盘双盘皆可,身体端正,脊柱挺直,肩膀放松,双手结定印,放在丹田或膝盖上,眼睛微闭,舌抵上颚,此姿势能帮助气血通畅,气息调和,心念安定,是禅修的基础要求,也是古德传下的经验总结。
坐禅的次第应当清晰,先调身,后调息,再调心,调身就是调整姿势,达到身体安稳,调息就是调整呼吸,达到气息调和,调心就是调整心念,达到心念专注,三者配合,方能成就禅定功夫。狐疑离比丘的树下坐禅,正是按照此次第修学,身体安稳,气息调和,心念专注,最终达成意不移转的境界。
观行实践方法,应当依经中安般念义理,从数息开始,数息就是数呼吸的次数,从一数到十,从十数到一,周而复始,心不随境而转,念不随妄想。数息熟练后,进入随息,随息就是随顺呼吸的自然出入,不加干涉,不加控制,只是明明了了地观照呼吸的入出。
随息熟练后,进入止息,止息就是心念停止攀缘,呼吸自然微细,达到心寂静、息微细的境界,止息熟练后,进入观息,观息就是观照呼吸的无常、无我、不净,观照呼吸的生灭变化,观照呼吸的因缘和合,通过观息,照见五蕴的无我,照见诸法的空性,最终达成意不移转的禅定境界,证得解脱。
戒律践行步骤,应当对照经中根本戒律,每日复盘言行,及时纠正偏差,居士应当守五戒,不杀生、不偷盗、不邪淫、不妄语、不饮酒,出家应当守具足戒,依波罗提木叉而行,不违背佛制,持戒不是为了束缚,而是为了保护,保护自己不造恶业,保护自己不堕恶道,保护自己能够稳步前进,持戒清净,方能树下坐禅,树下坐禅,方能意不移转,意不移转,方能证得解脱。
不同根器的修学者,应当选择适合自己的修学方法,上根者能快速理解阿含核心义理,同步建立基础观行与大乘发心,中根者能通过系统研习经藏与注疏,逐步践行戒律、修学观行,下根者能从持守基础戒律、理解因果业报做起,先培养对佛法的信心,再深入义理与观行,无论根器如何,修学者都应当依戒定慧三学次第修学,都应当从基础开始,逐步深入,最终达成断惑证果、趣向涅槃的目标。
《增一阿含》的教法,由小入大,由浅入深,由基础到圆满,正是为了满足不同根器修学者的需要,正是为了引导一切众生走向解脱,修学者若能依循这教法,踏实修学,必能逐渐断除烦恼,逐渐净化心灵,最终证得解脱,趣向涅槃。
戒律如同大地承载万物,禅定如同高楼稳固不动,智慧如同明灯照破黑暗,慈悲如同雨水普遍滋润众生,忍辱如同大地包容一切,精进如同火焰燃烧烦恼。六度万行次第修学,三十七道品助道前进,四圣谛十二因缘明理,戒定慧三学实践,断惑证果趣向涅槃,解脱菩提究竟圆满。
狐疑离尊者树下坐禅作为榜样,意不移转中见修行实相,后世学人当依树下坐禅修学方法,次第前行证得解脱趣向涅槃。
苦身露坐于风雨而不避,此乃婆蹉比丘之真实行持也。
所谓〔“〕苦身〔”〕者,即其以种种苦行磨砺此色身,不为安逸舒适所动摇,恰似炼金之烈火,去其杂质而保其纯真。
色身本为五蕴假合之躯,由四大因缘聚合而成,本无实在自性,然众生因无明而执以为我,由此生起贪爱执着,造作种种业力,轮转生死而难得出离。婆蹉比丘洞明此理,故不以色身作安隐处,反以苦行为方便法门,破除对色身之贪着,使心不为外境所迷惑。
〔“〕露坐〔”〕者,即将身心敞露于天地之间,不依仗房屋以避寒暑,不凭借卧具以求舒适,唯以一念清净之心面对四时迁流变化,犹如旷野中之树木,任凭风吹雨打而仍旧挺立,根深蒂固而不为所动。
〔“〕风雨〔”〕者,喻指世间八风——利、衰、毁、誉、称、讥、苦、乐,此八风能动摇凡夫之心,使其忽喜忽忧,忽进忽退,无法安住于正念之中。不避风雨者,说明婆蹉比丘心无挂碍,八风不能动摇其正念,寒暑不能改变其道心,恰似山王一般,巍然不动,任凭风云变幻而依旧安然自若。
所谓〔“〕婆蹉比丘〔”〕者,婆蹉为其名号,比丘为其身份,比丘之意为乞士、破恶、怖魔,表明其已出家剃发披染衣,依佛陀律仪修习戒定慧三学,立志断惑证真,趋向涅槃解脱。
〔“〕所谓〔”〕二字,在此处有指陈确认之意,表明此苦行非虚妄矫饰,乃是婆蹉比丘真实之行履,足以成为后人修行之典范。
此句经文虽然简短,却道尽了修行人应当具备的苦行精神与道心坚固,既彰显了《阿含经》中重视实修、重视戒行的根本特质,又为后世修学者树立了精进不懈之榜样。
婆蹉比丘之行,正是佛教苦行精神之体现,并非以自苦为目的,而是以苦行为手段,磨练道心,断除贪爱,最终趋向解脱。此种苦行,非世间无意义之折磨,而是具智慧、有方法之修行,如《中阿含经》所云,苦行应当如犁耕田,深透其地,方能除去草秽,令心田清净,生长菩提善根。
婆蹉比丘露坐不避风雨,正合此意,以自然之风霜雨雪为助道因缘,使心不为外境所转,反而借境炼心,转烦恼为菩提,转生死为涅槃。此种行持,表面上看似苦楚,实则内心安乐,因其已不被外境所束缚,不被五欲所迷惑,心住正念,安住于当下,故能于风雨中得大自在,于露地处证大寂静。
此句经文在《增一阿含经》中,虽非四谛十二因缘等核心教义之直接宣说,却从实践层面彰显了修行之根本态度与方法,为修学者指明了由戒生定、由定发慧之具体路径,实为阿含经重视实修、重视戒行之生动体现。
苦行非为自虐,乃是破除我执、磨练道心之必要手段,犹如炼铁,须历经千锤百炼方能成器,修行亦复如是,须历经种种考验方能断惑证真。
婆蹉比丘之行,正是此理之最佳印证,其苦身露坐不避风雨之举,非为博取他人赞叹,亦非为显示自身修行高深,纯粹是为了克服内心贪嗔痴三毒,为了早日断除烦恼,证得涅槃寂静。此种行持,体现了修行人应当具备的精进心、出离心、道心坚固,正是阿含经中声闻弟子修行的真实写照,也是后世修学者应当效法之榜样。
道安法师在《增一阿含经序》中曾言:阿含经其言近而其旨远,虽浅见之士亦能览其文而悟其理。婆蹉比丘此句经文,正是言近旨远之佳例,字面简单,义理深远,看似只述一人之行持,实则蕴含了修行之根本方法与精神,细细体悟,方能得其三昧。
婆蹉比丘苦身露坐不避风雨之行,表面上是一种苦行之极端体现,实则是对修行人应当如何面对外境、如何对待色身、如何安住心念之根本开示,为修学者提供了具体之实践典范。
苦行露坐风雨中,道心坚固如山王,不为八风所动摇,唯求断惑证真常,此婆蹉比丘之真行,亦我等后学之明灯。
婆蹉比丘苦身之行,非为无意义之自虐,实有深刻之义理底蕴。从阿含经教义观之,苦行之目的在于断除贪爱,因为众生之所以流转生死,根本原因在于对五欲六尘之贪着,认为色身是真实存在之,认为舒适安乐是应当追求之,由此产生种种执着与妄想,造作善恶业力,轮转不休。
婆蹉比丘洞明此理,故以苦行为方便,刻意减少对色身之照顾,不追求舒适安逸,甚至主动接受艰苦之环境,以此破除对色身与外境之贪着。此种苦行,与佛教中道思想并不矛盾,因为佛陀虽不赞成无意义之极端苦行,却赞许有智慧、有方法之适当苦行,以此作为助道因缘。
苦行能够削弱贪心,因为当一个人习惯了艰苦,不再执着于舒适时,对外境之贪着自然会减少,心念更容易安住于正念。
苦行能够增强道心,因为艰苦之环境能够考验一个人之修行意志,只有道心真正坚固之人,才能在风雨中安住不动,不为外境所转。
苦行能够培养出离心,因为当一个人体验到世间之苦楚与无常,自然会生起对解脱之渴求,愿意精进修行,早日脱离生死轮回。婆蹉比丘露坐不避风雨,正是此理之体现,他以自然之风雨为苦行之助缘,不刻意寻找避风遮雨之处,任凭寒暑侵袭,身体虽有感受,心却不为其所动,依然安住于正念之中。
此种行持,非是身体不感受苦楚,而是心已超越苦受,不被苦受所转,这正是修行有成之表现。
阿含经中常言身受心不受,婆蹉比丘之行正是此义之实践验证,身体虽然暴露于风雨之中,感受寒暑之苦,但他的心却不被这些感受所困扰,依然清净安住,如如不动。这种状态,正是禅定功夫深厚之体现,也是智慧逐渐开启之征兆。
从戒定慧三学之角度观之,婆蹉比丘苦身露坐之行,首先体现了戒学之精神,因为他出家为比丘,依止佛陀所制定之戒律而行,不追求奢华享受,不贪图舒适安逸,这正是戒律中少欲知足、淡泊名行之具体实践。
其次体现了定学之成就,因为他能够在风雨中安住不动,心不被外境所动摇,这正是禅定功夫之体现,只有定力深厚之人,才能在任何环境中都保持正念不失。
第三也隐含了慧学之指向,因为苦行之最终目的是为了断除烦恼、证得智慧,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如此精进苦行,正是因为他深刻理解了无常、苦、无我之理,知道世间一切皆是生灭变异、不可执着,故能放下对色身与外境之贪爱,一心趋向解脱。
从四谛观之,婆蹉比丘之行正是道谛之具体实践,因为八正道中之正精进、正念、正定,都需要在实践中体现,而苦行正是正精进之一种表现,露坐风雨中保持正念正是正念之体现,心不为外境所动正是正定之成就。
从十二因缘观之,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如此修行,正是因为他已认识到无明是生死流转之根本,故以苦行破除对世间种种之贪爱,从而切断爱取有之缘起链条,不再造作轮回之因。
从五蕴观之,婆蹉比丘已明了色受想行识五蕴皆空、无有实性,故不执着于色身之舒适,不被感受所转动,心住正念观照五蕴生灭,不被假合之身心所迷惑。
从三十七道品观之,婆蹉比丘之行体现了四念处之修习,观身不净、观受是苦、观心无常、观法无我,他苦身露坐正是观身不净之一种实践,不避风雨而不为苦受所转正是观受是苦之体证,安住正念而不为外境所动正是观心无常之体现,不执着于身心现象正是观法无我之智慧。
婆蹉比丘之修行,看似是一种极端之苦行,实则是有深刻教理依据、有具体修行目标之正道修行,而非无意义之自虐折磨。其行持,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宝贵之示范,说明了真正之修行不是追求舒适安乐,而是面对一切境界都能保持正念,不为所转,这才是真正之解脱道。
苦行非为苦,乃是炼心之法,露坐非为露,乃是显本真,不避风雨非为逞强,乃是考验道心,婆蹉比丘之行,实乃阿含经中修行精神之缩影,亦是大小乘修行人都应当学习之重要典范。
苦身炼心除贪爱,露坐显真破妄执,风雨不动如山王,婆蹉比丘证真常。
道安法师在《增一阿含经序》中有言,阿含者佛之辩说诸沙门之规范也,其言近其旨远,虽浅见之士亦能览其文而悟其理。
此语道尽了阿含经之根本特质,婆蹉比丘苦身露坐不避风雨之行,正是阿含经教义之具体实践,亦为沙门修学之规范典范。
道安法师又言,阿含经其文约而义丰,其辞浅而旨深,读者当于言外得意,勿滞于文字。婆蹉比丘此句经文,文字极为简练,仅十二字,却蕴含了极深之修行义理,若只从字面理解,不过记述了一人苦行之事,若深入体悟,则可见其中所彰显之修行精神与方法,实为修行人之宝贵指引。
道安法师在《安般注》中论及修行时强调,修行应当如炼金,去其杂质而存其纯真,婆蹉比丘苦身之行,正是炼金之火,烧去对色身与外境之贪着,留下清净道心与正念智慧。
道安法师又言,安般守意乃是修禅入门之法,应当调身调心令不散乱,婆蹉比丘露坐风雨中而能安住不动,正是调身调心功夫深厚之体现,其身体虽受风雨侵袭,但心却因安般守意而专注不乱,故能不为外境所转。
道安法师特别指出,阿含经中所载之事,非仅为记史,更是为修行示法,读者应当从经中所载之人事,领会修行之方法,婆蹉比丘之行,正是为修行人示现了如何在艰苦环境中保持正念、安住道心之具体方法,后人若能依此而行,必能于修行上大有裨益。
慧远法师在《阿毗昙心论注》中引用阿含经义理时曾言,业力不可思议,果报亦不可思议,修行人应当慎勿造恶,勤修善法,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如此精进苦行,正是因为他深刻理解了善恶业报之理,知道若不精进修行,必将随业流转,故能以苦行断除恶业,积累善根。
慧远法师在《三报论》中详细阐释了现报生报后报之义,指出善恶之业必有相应果报,只是时间迟早而已,婆蹉比丘苦身露坐之行,正是在消除往昔恶业、积累未来善根,其苦行虽于现世看似艰苦,但必能于未来感得殊胜果报,此种深信因果之心,正是其能够精进不懈之动力来源。
慧远法师强调,修行人应当于日常行住坐卧中处处用心,不为外境所惑,婆蹉比丘露坐风雨中而能安住正念,正是此义之最佳实践,说明真正之修行不在山林深处,而在心念能否安住,不论身处何种环境,只要心住正念,即是修行。
僧肇法师在《物不迁论》中引用《增一阿含经》言诸行无常万物不居,指出世间诸法念念生灭无有常住,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苦身露坐不避风雨,正是因为他深刻体悟了诸行无常之理,知道世间一切舒适安乐皆是暂时、终将坏灭,故不执着于暂时之舒适,而追求永恒之解脱。
僧肇法师在《不真空论》中阐释万法当体即空之义,指出色受想行识五蕴皆空无有实性,婆蹉比丘不避风雨之行,正是基于对五蕴皆空之深刻理解,知道色身本是假合、感受本是虚妄,故能不为其所转,心住空性而得自在。
智顗法师在《修习止观坐禅法要》中引用《增一阿含经》言四念处者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,指出此四者禅观之基础入道之门户,婆蹉比丘苦身露坐之行,正是四念处观行之具体实践,其苦身正是观身不净之体现,不避风雨而不为苦受所转正是观受是苦之体证,安住正念而不为外境所动正是观心无常之成就,不执着于身心现象正是观法无我之智慧。
智顗法师在《法界次第初门》中详细阐释了三十七道品之修习次第,指出修行应当从基础做起、循序渐进,婆蹉比丘之行,正是从基础戒行做起,逐步成就定学、慧学之典范,说明真正之修行不是好高骛远,而是脚踏实地,于日常行持中步步精进。
真谛三藏在《阿毗达磨俱舍论释》中阐释苦行之义时指出,苦行应当如明医治病,对症下药不可盲目,婆蹉比丘苦身露坐之行,正是对症之药,针对贪爱执着之病,以苦行破除贪着,如医用药,恰到好处。
玄奘法师译场对阿含经之译解阐释中特别强调,阿含经乃佛教根本经典,一切教法皆从此出,修学者应当首先研习阿含,建立根本正见,婆蹉比丘之行,正是阿含经教义之具体体现,后人若能依阿含经教修行,必能建立正确知见,不走修行弯路。
义净法师在《南海寄归内法传》中引用《增一阿含经》戒律义理时指出,戒律乃修行之根本,无戒则定慧无从生起,婆蹉比丘苦身之行,正是戒律精神之体现,其少欲知足、不贪安乐,正是戒律中要求之德行,说明真正之修行必须从持戒做起,有戒方能生定,有定方能发慧。
道安古德疏阿含,言近旨远示修行,慧远论业明因果,三报不爽警世人,
僧肇物迁显无常,不真空义破我执,智顗止观传心要,三十七道引初机,
真谛玄奘义净师,历代祖师同印证,婆蹉苦行非虚妄,阿含义理是真常。
佛陀当年于王舍城外灵鹫山宣说教法时,正值雨季来临,众多比丘于山中修行,其中有一位婆蹉比丘,不以雨季为苦,依然露坐于树下岩石之上,任凭风吹雨打,身心安住不动。
其他比丘见其如此苦行,心生敬佩,亦有人不解,遂向佛陀请益,佛陀便借机宣说了苦行之真正意义与方法,指出苦行非为自虐,而是为破除贪爱、磨练道心,婆蹉比丘之行正是值得赞许之正道修行。
二校校注:
1、部分段落修正和加注了标点符合,更符合文法。
2、对部分页的行间距进行了调整,使本页段落不出现跨页孤行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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