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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藏•大藏经 > 小乘律 > 四分律藏(第01卷~第20卷) > 《澳藏·四分律藏》第一千六百八十四函卷
昵称:小阿含  发布时间:2025-12-18 21:10:43
《澳藏·四分律藏》(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)以下辯經内容,乃澳門版《大藏經》中《四分律藏》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。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(世佛研)石家庄分会會長、《四分律藏》譯經理事會理事長孙丽英大檀樾,親自組織編纂辯經。願諸仁者發心,積極參與《澳藏》辯經之盛事,共沾法益,同沐佛恩。
《澳藏》《大藏经》《四分律藏·孙丽英阖家供奉》
《澳藏》版《大藏经》-《四分律藏》校订本
初译稿底本来源:世佛研编委会
校订人:陈 茜 吴金笑 李西宁
校订日期: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
《澳藏·四分律藏》
第一千六百八十四函卷
戒法如净莲,根植惭愧得芬芳;佛法如宝幢,仗戒安立得久长,《四分律藏》中“惭愧者安隐,佛法得久住,是以世最胜,演布禁戒经”四句经文,乃佛陀开显“惭愧为戒本、戒法为法基”的根本要义,如四阶宝梯,从心性修持到法脉传承,从殊胜义理到经典流布,层层递进彰显律藏“以戒护心、以法利生”的悲智愿力。先言“惭愧者安隐”,惭愧之心能令众生得身心安稳,此般安稳之因,如良田护苗,能遮狂风骤雨护善根不凋;如铠甲御敌,可挡烦恼贼寇保心性不扰;如净泉润心,能涤贪嗔痴垢令身心不躁。
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心性的谦卑为根本依托,以道德的敬畏为实践路径,不令众生因无惭无愧而放逸造恶,反令其因生惭愧而收敛身心,先识“造恶可畏”的过患,再悟“持戒安稳”的功德,让惭愧心成为守护善根的第一道屏障。
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一切众生而言,若能生起惭愧心——见他人持戒清净则自惭己过,闻造恶堕苦则愧己可能,便不会肆意造作身口意三业恶行,如不犯偷盗则无被追讨的恐惧,不犯妄语则无被揭穿的不安,不犯邪淫则无身心染污的忧恼,如此自然能得外在环境的安稳、内在心性的清净。
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“安稳在外求”的迷执,显发“惭愧即自心本具的安稳性”——须知众生本有清净自性,安稳并非来自外在的财富、权势或环境,而是源于自心对善恶的明辨与敬畏,惭愧心正是自性觉悟的初显,它让众生不被烦恼牵着走,不被习气推着行,在“知过、改之、不犯”的循环中,逐渐显发自性本具的安稳实相,此时的安稳,是不随境转、不被苦扰的究竟安稳。
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“惭愧为众善之本,无惭则无善可生”,修学戒法若不从生惭愧心开始,便如无门而入、无路而行,纵有持戒的念头,也会因放逸懈怠而落空,唯有先以惭愧心约束身心,方能为后续的持戒、修善打下坚实基础,如《大智度论》所言“惭愧者,如人著铠,能破一切烦恼贼”。

“佛法得久住”,惭愧持戒能令佛法在世间长久流传,此般久住之基,如大树深根,能抵岁月风雨令枝干不衰;如明灯添油,可照轮回长夜令光明不绝;如江河有源,能纳众流细水令奔腾不息。
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众生的惭愧持戒为根基,以僧团的清净和合为枝干,以信众的护持随学为养分,不令佛法因“人无惭愧、法无人传”而衰灭,反令其因“人人知惭、个个持戒”而兴盛,先明“佛法依人而住”的道理,再悟“人依戒法而修”的关键,让惭愧持戒成为延续法脉的核心力量。
此句的浅义是从佛法流传的外在形式而言,佛法的久住离不开僧、法、财三宝的具足:僧宝方面,若僧众皆有惭愧心、能持戒清净,则僧团和合无诤,能为信众树立修行榜样;法宝方面,若弟子能以惭愧心研学律典、弘传戒法,则戒法不失、教义不偏;财宝方面,若信众见僧团清净、佛法殊胜,则会发心护持,令佛法有流传的物质基础,如此三者相辅相成,佛法自然能跨越时空,在世间长久住世。
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“佛法久住靠他人”的迷思,显发“佛法久住即众生心性与法性的相应”——须知佛法的本质是法性实相,它本无生灭、无去无来,所谓“久住”,并非佛法有“住”的形相,而是众生以惭愧心、持戒行与法性相应,让法性实相通过众生的修持得以显现,若每个修学者都能在自心种下惭愧的种子、持戒的根苗,便是在自心“住”佛法,无数众生的自心佛法汇聚,便是世间佛法的久住,此时的久住,是法性常住、不随生灭的究竟久住。
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“佛法久住,吾辈有责”,修学戒法不应仅求自身解脱,更应担起“护持佛法”的责任,若人人都能生惭愧、持净戒,不令戒法因己而衰,不令僧团因己而乱,便是在为佛法久住“添砖加瓦”,如在这一句律宗大德所言“佛法兴衰,系于戒法隆替;戒法隆替,系于众生惭愧”。
“是以世最胜”,正因惭愧能安隐、戒法能令佛法久住,故戒法在世间万法中最为殊胜,此般殊胜之德,如日月悬空,能照破世间幽暗显光明;如真金在矿,能超越众石杂质显纯净;如摩尼宝珠,能满众生善愿显妙用。的义理教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戒法的究竟解脱性为体,以惭愧的摄受引导性为用,不令众生将“最胜”执着于世间的财富、权势、名誉等虚妄之法,反令其识得戒法“能离苦、能证真、能久住”的殊胜,先辨“世间法与出世间法”的差异,再悟“戒法为出世间法根本”的要义,让“世最胜”成为众生趋向解脱的指引。
此句的浅义是从世间法与戒法的对比而言,世间的一切法——无论是金银珠宝带来的财富,还是高官厚禄带来的权势,亦或是声名远扬带来的荣耀,皆有“生灭、得失、苦乐”的特性,今日拥有明日可能失去,今日快乐明日可能痛苦,终究不能令人脱离轮回之苦;而戒法不同,它能约束恶业、增长善根,能让人在现世得身心安稳,在来世得不堕恶道,最终能导向究竟涅槃,这种“能断苦、能得乐、能究竟”的功德,远超一切世间法,故称之为“世最胜”。
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“最胜有相”的执着,显发“世最胜即戒法与实相不二”——须知“最胜”并非戒法有“超越他法”的分别相,而是因为戒法直接契合实相,实相本身是“不生不灭、不增不减、无有高下”的究竟存在,戒法是实相的显现,是众生通过修持回归实相的路径,故说戒法“世最胜”,并非戒法比实相更胜,而是戒法是离实相最近、最能引导众生证得实相的法,此时的最胜,是无分别、无执着的究竟殊胜。
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“求世间最胜,当求能离苦之法;求究竟最胜,当求能证实相之戒”,修学戒法不应以“求世间福报”为目的,而应识得戒法“世最胜”的本质,以戒法为舟,渡越轮回苦海,以戒法为梯,攀登解脱高峰,方能不辜负“世最胜”的殊胜功德。
“演布禁戒经”,正因戒法是世最胜、能令佛法久住,故佛陀慈悲宣说、流传禁戒经典,此般演布之功,如航图指引,能令迷舟脱离险滩归正港;如甘露普降,能令枯苗恢复生机得滋养;如火炬传递,能令暗途燃起光明照前程。
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佛陀的悲智愿力为源头,以文字言说的方便为门户,以众生的根器因缘为依托,不令禁戒经法因“无人演布、无人受持”而隐没,反令其通过“说、听、学、修”的过程普被众生,先明“佛陀演布戒经的本怀”,再悟“众生受持戒经的关键”,让禁戒经成为连接佛陀悲心与众生善根的桥梁。
此句的浅义是从经典流传的外在过程而言,佛陀成道后,因观见众生被烦恼束缚、造恶堕苦,又因深知戒法能救度众生、能令佛法久住,故随顺众生根器,宣说一部部禁戒经典,如《四分律藏》《梵网经》等,将“何为戒、为何持戒、如何持戒”的义理清晰开示,再由弟子们记录、传承、弘扬,让后世众生虽未亲见佛陀,却能通过禁戒经了解戒法、修持戒法,如此便是“演布”的功德——从佛陀的宣说到弟子的传承,从文字的记录到心性的践行,让禁戒经法代代相传、利益众生。
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“演布仅为传文”的迷执,显发“演布禁戒经即开显众生自心戒体”——须知佛陀演布禁戒经,并非仅仅为了留下文字典籍,而是为了通过文字的方便,引导众生发现自心本具的戒体,禁戒经中的每一条戒律,都是自心戒体的外在显现,“演布”的过程,是佛陀以文字为钥匙,打开众生自心“戒体宝藏”的过程,众生受持禁戒经,不应仅停留在“读文、记诵”的层面,更应通过践行戒律,显发自心本具的戒体,此时的演布,是自心与经典的相应,是实相的自我开显。
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“演布禁戒经,重在‘演心’而非‘演文’;受持禁戒经,重在‘践行’而非‘记忆’”,修学戒法若只知读经而不践行,便如手握航图却不扬帆,终究不能到达彼岸,唯有将禁戒经中的义理落实到日常的起心动念、言行举止中,方能真正受益,方能不负佛陀演布戒经的悲心。
祖师大德对此四句的印证,句句不离“惭愧为基、戒法为要”的核心。律宗初祖道宣律师在《四分律行事钞》中言:“惭愧者,安隐之根本;戒法者,久住之依止。以惭愧故,众生不堕恶道;以戒法故,佛法不致衰灭。是以戒经为世最胜,非余法可及;佛陀演布,唯为显自心戒体,令众生悟实相圆融耳。”律宗七祖元照律师亦在《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》中补充:“‘惭愧安隐’,是自利之行;‘佛法久住’,是利他之果。自利利他圆备,故戒法称世最胜。演布禁戒经者,非传文字之相,乃传实相之理,令众生因戒悟真,是为演布之究竟。”二位大德的开示,不仅点明了四句经文的次第关系,更揭示了“自心惭愧与实相相应、自心戒体与佛法久住不二”的深层义理,为后世修学者指明了依戒修行的方向。惭愧为田,护善苗得身心安隐,隐在自心非外求;戒行为根,养法幢令佛法久住,住于法性无生灭。戒法独尊,超世间万法称最胜,胜在离苦证实相;经教流布,开众生心内戒源,布于践行显本真。
戒法如须弥镇寰宇,众善仰其坚固;戒法如沧海纳百川,万法归其包容,《四分律藏》中“众山须弥最,众流海为最,众经亿百千,戒为第一最”四句经文,乃佛陀以世间极致之喻,显戒法超胜一切的究竟义理,如四幅宝图,从自然物象到教法体系,从外在类比到内在实相,层层递进彰显律藏“以戒为基、统摄万法”的悲智内核。先言“众山须弥最”,世间群山之中须弥山最为崇高,以此类比戒法在一切善法中最为尊贵,此般崇高之喻,如天柱撑空,能镇大地安稳不倾;如灯塔立岸,可引航船方向不迷;如北辰悬天,能统众星秩序不乱。
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自然物象的极致性为方便,以戒法功德的超越性为内核,不令众生仅停留在“知须弥为山最”的表层认知,反令其透过物象悟“戒为善法最”的深层义理,先明须弥山“高八万四千由旬、根盘三千大千世界、不被风雨动摇”的特质,再悟戒法“超世间一切善法、摄万行不令散失、抵烦恼永不退转”的功德,让自然之“最”成为指向戒法之“最”的路标。
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一切认知世间物象的众生而言,世人皆知群山之中须弥为尊——五岳虽雄不及其高,丘陵虽广不及其广,孤峰虽险不及其固,却不知一切善法之中戒法为最:世间的仁义礼智信虽为善,却难脱轮回之缚;出世间的禅定智慧虽为妙,若离戒护必堕放逸,唯有戒法能如须弥山般,为一切善法筑牢根基,不被烦恼的狂风、习气的暴雨所摧毁,令修学者在修行路上有坚实依托。
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“以相取最”的迷执,显发“须弥之最即戒体本具的崇高性”——须知须弥山的“最”是形相之最,有形相便有生灭,而戒法的“最”是自性之最,无生无灭、无增无减,它并非外在的标准,而是众生自心本具的清净戒体,这戒体如须弥山般,不被贪嗔痴的烦恼所淹没,不被财色名食睡的诱惑所动摇,只因众生无明覆障而不现,如今藉由须弥山的比喻,令众生悟得“求世间群山之最,不如求自心戒体之尊;慕须弥山之崇高,不如显自心戒法之胜”,此时的“最”,是性相不二的究竟崇高,与实相圆融无碍。
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“修行如登山,戒为登山之梯;求善如寻峰,戒为群峰之巅”,若修学者轻慢戒法,如无梯登须弥,纵有登顶之志终难企及;若修学者护持戒法,如乘云临绝顶,自然能在善法中得究竟安稳,正如《大宝积经》所言“戒如须弥山,无能动摇者;戒如妙宝洲,众生所归趣”。
“众流海为最”,世间众流之中大海最为广大,以此类比一切善法之中戒法最为包容,此般广大之喻,如虚空含万象,能纳森罗而不拒;如大地载万物,可容高下而不偏;如熔炉炼五金,能融精粗而不遗。
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水流汇聚的包容性为方便,以戒法摄持的圆满性为内核,不令众生仅停留在“知大海为流最”的表层认知,反令其透过水流悟“戒为善法归”的深层义理,先明大海“不择细流、不拒江河、不分清浊,终成浩瀚”的特质,再悟戒法“不弃微善、不斥小行、不论根器,终成圆满”的功德,让水流之“最”成为指向戒法之“容”的桥梁。
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一切修持善法的众生而言,世人皆知众流之中大海为归——溪涧虽清必入江河,江河虽阔必归大海,沟渠虽浅必随洪流,却不知一切善法皆需戒法摄持:行布施若离戒,可能因贪求福报而堕执着;修忍辱若离戒,可能因嗔恨未除而起怨怼;习禅定若离戒,可能因心无约束而堕昏沉,唯有戒法如大海般,能摄持一切善法不令散失,无论是微小的善念、短暂的善行,还是宏大的愿力、深远的修行,皆可在戒法的包容中成长、汇聚,最终成就究竟的解脱功德。
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“以量论大”的迷执,显发“大海之最即戒体本具的圆满性”——须知大海的“最”是数量之广,有数量便有边际,而戒法的“最”是自性之圆,无边无际、无缺无憾,它并非外在的容器,而是众生自心本具的清净戒体,这戒体如大海般,能容纳一切善法的支流,能化解一切恶业的浊流,只因众生习气缠绕而不显,如今藉由大海的比喻,令众生悟得“求世间众流之归,不如求自心戒体之容;慕大海之浩瀚,不如显自心戒法之圆”,此时的“最”,是体用不二的究竟广大,与实相圆融无碍。
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“善法如众流,戒为归海之渠;修行如积水,戒为成海之基”,若修学者行善于无戒,如流水分散于荒野,终会干涸无存;若修学者以戒摄善,如众流汇聚于大海,自然能成就圆满功德,正如律宗大德所言“戒如大海,能纳万善;无戒如散沙,难成大用”。
“众经亿百千”,世间流传的经典多达亿百千部,以此铺垫戒法在一切经典中最为核心,此般繁多之喻,如群星布天,能照黑夜而不暗;如繁花满苑,可妆春日而不寂;如珠玉满箧,能济贫乏而不空。
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经典数量的繁多性为方便,以戒法地位的核心性为内核,不令众生仅停留在“知经多”的表层认知,反令其透过经藏悟“戒为经本”的深层义理,先明众经“含摄般若、华严、法华、涅槃等诸门教法,或说空性、或说慈悲、或说菩提、或说解脱”的特质,再悟戒法“为一切经典立基、为一切教法护航、为一切修行定向”的功德,让经藏之“多”成为凸显戒法之“要”的背景。
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一切研学经典的众生而言,世人皆知佛教经藏浩如烟海——从汉译大藏经到南传巴利藏,从大乘经典到小乘典籍,数量之多难以计数,内容之广涵盖万法,却不知一切经典皆以戒法为根本:般若经说“智慧度”,若离戒法则智慧成“狂慧”,易堕“拨无因果”的邪见;法华经说“一乘教法”,若离戒法则一乘成“虚言”,难成“上求下化”的菩提;涅槃经说“常住佛性”,若离戒法则佛性成“空谈”,不脱“烦恼系缚”的轮回,唯有戒法如众经的“根”,能令一切教法的枝叶繁茂、花果丰硕,不致因失去根基而枯萎。
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“以文求经”的迷执,显发“众经之多即戒体本具的广大性”——须知经藏的“多”是文字之繁,有文字便有局限,而戒法的“要”是自性之广,无局限、无分别,它并非经典中的教条,而是众生自心本具的清净戒体,这戒体如众经的“灵魂”,能令一切文字般若转化为观照般若,能令一切言说教法落实为践行教法,只因众生迷于文字而不见,如今藉由经藏的比喻,令众生悟得“求经典文字之多,不如求自心戒体之要;慕经藏浩渺之广,不如显自心戒法之真”,此时的“多”与“要”,是理事不二的究竟统一,与实相圆融无碍。
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“研学经典如寻路,戒为指路之标;悟入经义如见月,戒为指月之手”,若修学者读经而轻戒,如手持地图却不辨方向,纵识千经万论终难受益;若修学者以戒解经,如依路标而行路,自然能在经藏中得真实义,正如《四分律行事钞》所言“一切经论,皆赞戒法;一切教法,皆依戒立”。
“戒为第一最”,在亿百千部经典之中,戒法最为第一殊胜,此般第一之喻,如如意宝珠满众愿,能应所求而不虚;如北辰星定向,能引众星而不迷;如帝王统万国,能主纲纪而不乱。
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位次的第一性为方便,以戒法功德的究竟性为内核,不令众生仅停留在“知戒为第一”的表层认知,反令其透过位次悟“戒与实相不二”的深层义理,先明戒法“在修行次第中为基础、在解脱功德中为根本、在度化众生中为依托”的特质,再悟戒法“超越一切位次分别、与实相圆融一体、是众生本具的觉悟性”的功德,让位次之“第一”成为指向戒法之“实”的阶梯。
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一切修行阶位的众生而言,无论是初发心的凡夫、登地的菩萨,还是证果的圣贤,皆需以戒为第一:凡夫持戒可防非止恶,不堕三恶道;菩萨持戒可摄受众生,行菩萨道;圣贤持戒可护持教法,传法利生,若离戒法,初发心者易被烦恼牵引,菩萨行者易失菩提本愿,圣贤者易堕慢心执着,唯有戒法如“第一明灯”,能照亮一切修行阶位的道路,令修学者不偏不倚、不退不转,最终成就究竟佛果。

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“以分别执第一”的迷执,显发“戒为第一最即戒体本具的究竟性”——须知“第一”本是世间的位次分别,而戒法的“第一”并非与他法对立的分别相,而是因为戒法直接契合实相,实相是“不生不灭、无有高下、无有分别”的究竟存在,戒法是实相的显现,是众生回归实相的唯一路径,故说戒为“第一”,并非戒法比他法更胜,而是戒法是离实相最近、最能令众生证得实相的法,此时的“第一”,是无分别、无执着的究竟殊胜,与实相圆融无碍。
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“修行如建屋,戒为地基之石;成佛如远航,戒为导航之舵”,若修学者视戒为次要,如建屋无地基,纵有高楼之想终会坍塌;若修学者以戒为第一,如远航有舵手,自然能在菩提路上得究竟成就,正如律宗七祖元照律师所言“戒为第一,非唯位次之第一,乃实相之第一;持戒为要,非唯修行之要,乃觉悟之要”。
祖师大德对此四句的印证,更是直指戒法“统摄万法、契合实相”的核心。律宗初祖道宣律师在《四分律行事钞》中言:“须弥为众山之最,戒为众善之最;大海为众流之最,戒为众法之最;众经为文字之最,戒为经义之最;戒为第一之最,乃实相之最。此四句者,非仅喻世间之极致,乃显戒法之究竟,众生若能悟此,便知持戒即持实相,护戒即护菩提。”元照律师亦在《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》中补充:“以须弥喻戒之坚固,不被烦恼动;以大海喻戒之包容,不拒众善入;以众经喻戒之依托,不离教法显;以第一喻戒之究竟,不与实相离。四喻虽异,同显戒法圆融之体,修学者当以戒为根本,方不负佛陀说经之旨。”二位大德的开示,不仅将四句经文的比喻与义理紧密结合,更揭示了“戒法即实相”的深层内涵,为后世修学者依戒修行提供了明确指引。
众山拱戴,须弥为极显戒体坚固不摇;众流奔赴,大海为归彰戒法包容无拒。众经浩渺,亿百千部皆以戒为根本义;万法归宗,大小诸乘唯戒是第一途。
戒法如夜海明珠,能照第一最之途;戒法如密室重锁,可护今世后世之安,《四分律藏》中“欲求第一最,今世及后世,当持此禁戒,终身莫毁犯”四句经文,乃佛陀为众生开示“以戒求胜、以戒安身”的根本路径,如四盏引路明灯,从求胜之心到时空维度,从持戒之行到坚守之誓,层层递进彰显律藏“戒为舟、渡生死,戒为盾、护善根”的悲智底蕴。先言“欲求第一最”,若想追求世间与出世间最为殊胜的境界,此般求胜之心,如寻山者慕珠峰之顶,必怀坚定之志方敢攀登;如探宝者觅深海之珠,必具恒久之力才得见获;如航海者望彼岸之港,必循精准之向方能抵达。
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“求胜”的愿心为起点,以“戒法”的实践为唯一路径,不令众生将“第一最”错解为外在的财富、权势或虚名,反令其明了“第一最”是身心清净的安稳、烦恼断尽的解脱、实相圆融的觉悟,先唤醒众生对“究竟胜境”的向往,再指引其以戒法为阶梯步步趋近,让“求胜之心”成为修持戒法的内在动力。
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一切有追求的众生而言,若欲求今世的第一最——如人天恭敬的美誉、身心康泰的福报、家庭和睦的顺遂,需持戒不造恶业,因持戒者不犯偷盗则财源清净,不犯妄语则信誉卓著,不犯邪淫则家庭和睦,自然能得现世的殊胜利益;若欲求出世间的第一最——如声闻的罗汉果、缘觉的辟支佛果、菩萨的菩提果乃至佛陀的圆满佛果,更需以戒为基,因戒法能防非止恶、护持善根,为禅定、智慧的生起筑牢根基,无戒则如无基之屋,纵有求胜之心终难成就。
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“第一最在外求”的迷执,显发“第一最即自心本具的实相圆满”——须知“第一最”并非遥不可及的外在境界,亦非与他人比较的优劣位次,而是众生自性中本有的清净、圆满、觉悟之性,这性如虚空般无有高下,却因众生被贪嗔痴覆盖、被习气缠绕而不显,如今欲求“第一最”,并非向外追逐,而是以戒法为斧,斩断烦恼的荆棘;以戒法为镜,照见自心的实相;以戒法为灯,点亮觉悟的光明,此时的“求胜”,是回归自心、显发实相的过程,“第一最”是自性本具、非从外得的究竟境界,与实相圆融不二。
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“欲求山顶第一景,先修登山第一步;欲得究竟第一最,先持戒法第一基”,若修学者只怀求胜之志却轻慢戒法,如无舟渡河、无翼飞天,纵有满腔抱负终是空想;若修学者以戒法为求胜之途,如顺水行舟、借风扬帆,自然能在修行路上稳步前行,正如《楞严经》所言“摄心为戒,因戒生定,因定发慧,是则名为三无漏学”,此乃求“第一最”的根本次第。
“今世及后世”,这殊胜境界涵盖今生与来世,需以戒法贯穿两世、守护安稳,此般时空维度的守护,如农夫春种秋收,需循时节方能得果实;如匠人筑屋修梁,需固根基才可抵风雨;如旅人携粮行路,需备资粮方能达终点。
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“时空延续性”为视角,以“戒法的恒常功德”为核心,不令众生只贪著今世的短暂利益而忽略来世的长远安乐,反令其明了“今世是后世的因,后世是今世的果”,先晓“因果不虚、业力相续”的道理,再悟“戒法是连接今世与后世的善缘”,让众生懂得以戒法为“两世桥梁”,不令善业中断、恶业相牵。
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众生“重今世、轻来世”的通病而言,今世持戒能得现实利益——如身心无病苦,因不造杀业则少怨怼、少病痛;如人际无纷争,因不造口业则少矛盾、少是非;如生活无忧惧,因不造身业则少灾祸、少牵连,这些今世的安稳,是持戒最直接的回报。而后世持戒能得长远善果——若今世持戒清净,来世不堕地狱、饿鬼、畜生三恶道,必生人道、天道等善趣,继续享有身心安稳、善缘具足的环境,甚至能值遇佛法、继续修持,为趋向解脱积累资粮,若今世毁犯戒律,则来世必堕恶道,受种种痛苦,更遑论求“第一最”的胜境。
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“今世与后世割裂”的迷思,显发“两世不二、因果即实相的显现”——须知“今世”与“后世”并非孤立的两段时空,而是业力相续、心性延续的一体过程,所谓“今世持戒”,是在净化当下的心性;“后世善果”,是净化心性的自然显现,并非有一个“外在的因果律”在支配,而是自心的造作与显现本是一体,持戒并非“为了来世而约束今世”,而是“透过约束今世的恶行,显发本具的清净心性,这心性在时空流转中始终不失,故能令两世皆得安稳”,此时的“今世及后世”,是心性相续、实相无断的自然体现,与实相圆融无碍。
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“今世如良田,戒为耕种之犁;后世如粮仓,戒为收获之种”,若修学者只图今世享乐而不持戒,如荒田不种、空腹行路,今世纵有短暂快乐,来世必受饥饿之苦;若修学者以戒法耕耘今世,如勤耕良田、广积善粮,今世得安稳、后世得丰足,自然能在两世中皆得趋吉避凶,正如律宗大德所言“戒法如四季常青之树,今世开花、后世结果,无有间断、无有虚耗”。
“当持此禁戒”,若欲得今世后世的第一最,就应当受持这部禁戒经典中的戒律,此般持戒之行,如战士披甲上阵,必护铠甲无损方能御敌;如园丁培育花木,必守灌溉之则才得繁茂;如学子研读经典,必遵研学之法才可悟义。
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“禁戒”为具体依止,以“受持”为核心实践,不令众生将“持戒”误解为刻板的束缚、痛苦的压抑,反令其明了“禁戒是护善的城墙、是觉悟的指南”,先阐明禁戒中“诸恶莫作、众善奉行”的核心要义,再指引众生如何将戒律落实到身口意三业的每一个起心动念中,让“持戒”从“被动遵守”变为“主动守护”,成为滋养善根的甘露。

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一切修持戒律的众生而言,“当持此禁戒”需从三方面践行:身业持戒,不做杀生、偷盗、邪淫等伤害他人、染污身心的行为,如不杀生则心怀慈悲,不偷盗则行止端正,不邪淫则身心清净;口业持戒,不说妄语、两舌、恶口、绮语等扰乱人心、破坏和睦的言语,如不妄语则诚信待人,不两舌则化解纷争,不恶口则言语柔和;意业持戒,不起贪心、嗔心、痴心等牵引恶业、覆盖实相的念头,如不贪心则少欲知足,不嗔心则心怀包容,不痴心则明辨是非,如此身口意三业清净,便是对“禁戒”最切实的受持。
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“持戒是外在约束”的迷执,显发“持戒即显自心本具的戒体”——须知“禁戒”并非佛陀强加给众生的规则,而是众生自心清净本性的外在显现,所谓“戒体”,是众生本有的“防非止恶、趋向觉悟”的自性力量,持戒并非“遵守外在的条文”,而是“唤醒自心的戒体”,如以钥匙开门,禁戒的条文是钥匙,自心的戒体是门后的宝藏,受持禁戒的过程,是用条文的钥匙打开戒体的宝藏,让自性中的清净、慈悲、智慧自然流露,此时的“持戒”,是自心与戒法的相应,是实相的自我显现,而非被动的约束。
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“持戒如护持明珠,需防尘埃染污;持戒如守护火种,需防风雨熄灭”,若修学者视持戒为负担,如明珠蒙尘、火种受潮,纵有戒体也难显发;若修学者以恭敬心持戒,如明珠拭净、火种添薪,自然能令戒体光明、善根增长,正如《四分律藏》中所言“持戒之人,如人戴天冠,诸天敬护;持戒之人,如人持明炬,黑暗悉除”。
“终身莫毁犯”,应当一生一世都不违背、不毁坏戒律,此般坚守之誓,如松柏傲立寒冬,必持坚韧之性方得常青;如磐石稳固江河,必具坚固之质才可不移;如贞士坚守诺言,必怀诚信之心才得践行。
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“终身”为时间尺度,以“不毁犯”为坚定誓言,不令众生因一时的懈怠、放逸或诱惑而违背戒律,反令其明了“戒法需终身守护,一念毁犯则善根受损,终身坚守则功德圆满”,先唤醒众生对“戒律严肃性”的敬畏,再指引其以“恒常心、谨慎心”对待每一个起心动念,让“终身不毁犯”成为修持戒法的终极承诺。
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众生“易懈怠、难持久”的弱点而言,“终身莫毁犯”需克服三种障碍:一是懈怠之障,如因懒惰而不诵戒、不省察,逐渐忘记戒律要求,最终无意中毁犯;二是放逸之障,如因贪著财色名食睡而放纵身心,明知是戒律禁止仍故意造作;三是诱惑之障,如因他人怂恿、环境影响而动摇持戒之心,随波逐流毁犯戒律,唯有时刻保持警惕,如临深渊、如履薄冰,每日省察身口意是否符合戒律,才能做到终身不毁犯,不令之前的持戒功德付诸东流。
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“终身是时间限制”的迷执,显发“终身莫毁犯即不违自心实相的永恒誓愿”——须知“终身”并非仅指今生一世的时间,而是“尽未来际、(,)直至成佛”的永恒坚守,因为戒法是实相的显现,只要众生尚未证得圆满实相,就需以戒法为护持,不令烦恼再起、恶业再造,而“不毁犯”的本质,是“不违背自心的清净实相”,一念毁犯,是自心与实相的背离;终身坚守,是自心与实相的契合,这种坚守超越今生后世的时间界限,是趋向觉悟的永恒动力,此时的“终身莫毁犯”,是心性与实相的永恒相应,无有间断、无有退转。
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“持戒一日易,终身不犯难;一时清净易,恒常觉悟难”,若修学者只图一时持戒的功德,如昙花一现、流星一闪,终难成就究竟解脱;若修学者以终身不毁犯为誓,如细水长流、日月恒照,自然能在修行路上步步坚实,直至证得实相圆满,正如律宗初祖道宣律师所言“戒法如续命之膏,一刻离之则命根将断;戒法如渡海之舟,一念毁之则沉沦必至”。
祖师大德对此四句的印证,更是将“以戒求胜、终身坚守”的义理阐发至极致。道宣律师在《四分律行事钞》中言:“欲求第一最者,非戒莫能至;欲得二世安者,非戒莫能护。当持此禁戒,如护头目;终身莫毁犯,如守宝珠。盖戒为万善之基、解脱之本,一念毁犯则千劫受累,终身坚守则万德圆成。”元照律师亦在《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》中补充:“‘欲求第一最’,是愿心之始;‘今世及后世’,是利益之广;‘当持此禁戒’,是行持之要;‘终身莫毁犯’,是究竟之誓。四者相续,方成持戒之行;四者圆融,方契实相之理。修学者当知,持戒非为他人,乃为自心觉悟;不毁犯非为约束,乃为实相显现。”二位大德的开示,不仅清晰梳理了四句经文的次第关系,更揭示了“持戒与实相不二、坚守与觉悟一体”的深层内涵,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依戒修行的根本准则。欲求第一最,戒为引路明灯照破今世后世迷暗;当持此禁戒,心作护戒城门锁住恶缘善缘不泄。终身莫毁犯,誓如松柏傲霜守护善根恒常不凋;求胜需持戒,行似航船扬帆渡越生死终至彼岸。
戒法如解结之利刃,能断烦恼缠缚;戒法如照面之明镜,可显自心实相,《四分律藏》中“除结无挂碍,缚着由此解,以戒自观察,如镜照面像”四句经文,乃佛陀为众生开示“以戒破结、以戒观心”的解脱路径,如四阶破迷梯,从断结到解缚,从观照到显真,层层递进彰显律藏“戒为解脱本、戒为观心镜”的悲智内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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