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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藏•大藏经 > 大乘般若部 > 放光般若波罗蜜经(第01卷~第10卷) > 《澳藏·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第一千一百三十函卷
昵称:小阿含  发布时间:2026-05-15 23:26:13
《澳藏·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(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)以下辩经内容,乃澳门版《大藏经》中《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。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(世佛研)成都分会会长、《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译经理事会理事长陈益光大檀樾,亲自组织编纂辩经。愿诸仁者发心,积极参与《澳藏》辩经之盛事,共沾法益,同沐佛恩。
《澳藏》版《大藏经》~《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~
校订本
初译稿底本来源:世佛研编委会
校订人:李雅荷、郑腾飞
校订日期:2026年5月8日
《澳藏·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
第一千一百三十函卷
思乐威如来的名号,“威”不是威势强盛的威,而是智慧无碍的威,“思乐”不是贪着乐受的乐,而是法喜充满的乐,“无所着”不是顽空无记的无着,而是悲智双运、涉有不住空、住空不舍有的中道无着,“等正觉”不是有所证有所得的觉,而是觉无所觉、证无所证、圆满无缺、本来如是的大觉。思乐施菩萨的名号,“施”不是着相布施的施,而是三轮体空、不住于相、布施即无施、受者施者都不可得的真施,“思乐”不是求乐得乐的思,而是以无所得心、行一切善法、心无挂碍的妙思,“菩萨”不是另有其人的菩萨,而是众生本具菩提心的显现,所谓的思乐施,就是每个众生心中本具的布施悲愿、本具的般若智慧、本具的觉行圆满。性空的语言就像明镜照影子,影子有种种差别,镜体空寂没有痕迹。从性空教体来讲,所谓的性空特质是指诸法因缘而生、诸法因缘而灭,我佛大宗师常说这种法不是新不是旧,本来就是这样,一切法从本以来,常自寂灭相,所谓的世界、所谓的佛、所谓的菩萨,都是因缘所生、没有自性,如梦幻泡影、如露也如电。性空教体的浅层含义是经文所说的思乐世界、思乐威佛、思乐施菩萨,都是缘起幻有,如梦中所见、如幻中所示,不是实有、不是实无,虽然有显现,本来不可得。性空教体的深层含义是一切法本来空寂,何待说空才是空、何待说有才是有,所谓的世界即非世界、是名世界,所谓的佛即非佛、是名佛,所谓的菩萨即非菩萨、是名菩萨,当体即空,了不可得,即空即有,即有即空,空有不二,性相一如。性空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应该在一切法中见性空,在性空中见万法,不执空废有、不著有迷空,行于中道,见诸法实相,从而解脱一切执缚,证得大般涅槃。二谛圆融的语言就像鸟的双翼,缺一不能圆满飞行。从二谛教体来讲,所谓的二谛特质是指世俗谛与胜义谛、真谛与俗谛、空谛与有谛的圆融统一,不是相互排斥、不是各自独立,而是俗就是真、真就是俗,真俗不二、空有一如。二谛教体的浅层含义是从世俗谛而言,确实有东方思乐世界、确实有思乐威如来、确实有思乐施菩萨,众生应当恭敬、应当皈依、应当效法;从胜义谛而言,所谓的世界佛菩萨,都如梦幻泡影,没有实性,了不可得。二谛教体的深层含义是世俗谛就是胜义谛、胜义谛就是世俗谛,所谓的思乐世界就是当下一念清净心、所谓的思乐威佛就是当下一念觉知性、所谓的思乐施菩萨就是当下一念慈悲心,心如果迷时,就看见有思乐世界在外、思乐威佛在远、思乐施菩萨在彼处;心如果悟时,就知道思乐世界在内、思乐威佛在近、思乐施菩萨在己身,不是离此别有、不是向外求玄,当心就是佛、就是法、就是菩萨。二谛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应该在俗谛中行真谛行、在真谛中见俗谛事,不废弃事修、不偏理悟,事理圆融、解行并重,从而于日常生活中见佛法、于行住坐卧中证菩提。般若与方便的语言就像车的两轮,缺一无法前进。从般若方便教体来讲,所谓的般若方便特质是指以般若智慧为本体、以方便善巧为作用,体用不二、权实双行,般若没有方便就落入顽空、方便没有般若就成为盲修,必须悲智双运、权实并用。般若方便教体的浅层含义是佛陀宣说这句经文,以方便力显现佛国净土、如来名号、菩萨名相,使众生生起欣求厌恶之心,欣求净土而厌恶秽土,欣求佛果而厌恶凡夫,欣求菩萨行而厌恶轮回法,从而发起菩提心、修习菩萨道。般若方便教体的深层含义是所谓的方便究竟就是般若、所谓的般若体性就是方便,显现佛国净土的方便就是使众生知道心本来清净,显现如来名号的方便就是使众生知道心本来具足,显现菩萨名相的方便就是使众生知道心本来慈悲,如果离开般若有所谓的方便,方便就成为邪见;如果离开方便有所谓的般若,般若就成为玄谈,必须方便就是般若、般若就是方便,才能真实利他、究竟自利。般若方便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应该在般若中生起方便行、在方便中见般若理,不执理废事、不执事昧理,理事无碍、真俗圆融,从而于一切法中见般若、于一切行中见慈悲,真实利益自他、究竟成就佛道。从修学者的般若智慧、观照修行、证悟境界、悲智圆融境界深入阐释,这句经文为修学者提供了清晰的心地观照法门与行持指引。所谓的般若智慧,就是观照诸法空性的根本智慧,不是世俗分别智慧所能比拟,世俗智慧分别思乐世界在恒沙之远、分别思乐威佛有威德神力、分别思乐施菩萨行布施波罗蜜,都是向外驰求、都是依靠他人作解;般若智慧则观照思乐世界就是自心净土、思乐威佛就是自性真如、思乐施菩萨就是自心悲愿,向内反照、直指本心。所谓的观照修行,就是对念头、事物的觉察功夫,不随境转、不被物迁,修学者听闻这句经文后,不应该向外攀缘思乐世界、不应该分别执着佛号名相、不应该妄想思乐施菩萨在何处,而应当下观照自心是否清净、是否觉知、是否慈悲,自心清净则当下就是思乐世界、自心觉知则当下就是思乐威佛、自心慈悲则当下就是思乐施菩萨,不向外求、不期远方,当下就是、当体即真。所谓的证悟境界,就是不执有不执空的自在状态,不执着有思乐世界、不执着无思乐世界,不执着有思乐威佛、不执着无思乐威佛,不执着有思乐施菩萨、不执着无思乐施菩萨,有而不染、空而不废,如莲花处水而不为水所染、如日行空而不为空所碍,自在无碍、解脱无缚。所谓的悲智圆融,就是以般若智慧摄持慈悲修行,不执能度所度之相,修学者虽然知道思乐世界就是自心,却不舍庄严净土、度化众生的修行;虽然知道思乐威佛就是自性,却不舍礼佛供养、恭敬赞叹的修行;虽然知道思乐施菩萨就是自心,却不舍布施利他、行菩萨道的修行,所谓的悲心广大、智慧深微,悲智双运、自他两利,才叫真正菩萨、才叫真正佛子。从修学者成佛菩提道的般若基础来看,这句经文为修学者提供了从凡夫到成佛的完整心路历程与修行次第。凡夫众生初闻佛法,多向外求,求世界清净、求佛菩萨加持、求布施功德,这句经文以思乐世界、思乐威佛、思乐施菩萨的名相,满足凡夫众生向外求的心愿,使其生起信心、发起菩提心。待信心坚固、菩提心生起后,修学者应该向内转,知道思乐世界就是自心、思乐威佛就是自性、思乐施菩萨就是自心悲愿,不向外求、不期远方,当下观照、直指本心。待观照得力、智慧开启后,修学者应该超越内外,知道所谓的内外都是分别、所谓的心佛都是名相,究竟实相离言绝相、不可言说,虽然不可说,不妨假名建立,虽然假名建立,当体即空。从凡夫到菩萨、从菩萨到佛,次第分明、圆融无碍,所谓的借假修真、借相显性,借思乐世界的名相、显自心本具的净土,借思乐威佛的名号、显自心本具的觉性,借思乐施菩萨的名相、显自心本具的悲愿,名相虽然是假、功德真实,修行虽然渐进、证悟即顿,这就是《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为修学者指示的菩提大道。般若如灯照亮迷津,性空不妨碍修学勤奋;经典为镜明示方向,破除执着才能见真如。这句经文义理深邃,需要借历代祖师大德的智慧开示与注疏解读,才能得其精髓、入其堂奥。鸠摩罗什大师作为《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的翻译者,其对般若义理的阐释直契佛意,大师在翻译此经时,对于世界名相、佛号名相、菩萨名相,都以精准的语言传达其深层含义,大师开示说,思乐世界的名号,不是使众生执着有一个实有世界在远方,而是以名字显示法义,使众生知道心净则土净、心安则土安,思乐威佛的名号,不是使众生执着有一个实有佛在他方,而是以名号显示自性,使众生知道心觉则佛觉、心威则佛威,思乐施菩萨的名号,不是使众生执着有一个实有菩萨在某处,而是以名相显示修行,使众生知道心悲则菩萨悲、心施则菩萨施,大师的翻译、大师的阐释,都是使众生不执着名相、不废弃名相,借名相进入实相、借名相证得真性。大师的弟子僧睿、僧肇等,都依靠大师所传的般若义理深入修学,僧睿大师在注解《维摩诘经》中引用这句经文的义理,阐发佛国净土不离心性、如来名号不离觉性、菩萨名相不离悲性的道理,指出修学者如果能于这句经文深入观照、深入体悟,便能当下见思乐世界、见思乐威佛、见思乐施菩萨,何待恒沙之远、何待十方之外。僧肇大师作为般若三论的重要阐释者,其在《肇论》中对般若空性的论证精微透彻,大师在《物不迁论》中虽然没有直接引用这句经文,但其论证诸法本来不迁徙、本来不生灭的思想,与这句经文所显示的思乐世界恒常清净、思乐威佛常住法界、思乐施菩萨常行大悲的义理完全契合,大师开示说,所谓的思乐世界虽然在恒沙之远,但其体性本来不迁徙,所谓的思乐威佛虽然有无量威德,但其体性本来不生灭,所谓的思乐施菩萨虽然行无尽布施,但其体性本来不减不增,如果修学者能证得这个不迁不灭的道理,便能当下见思乐世界、见思乐威佛、见思乐施菩萨,超越时空、超越距离,一念包含三千、三千就在一念。大师在《般若无知论》中明确提出般若无知而无所不知的核心观点,与这句经文所显示的思乐威佛无所着等正觉的义理遥相呼应,所谓的无知,不是无所知,而是没有执着的知、没有分别的知,所谓的无所不知,不是遍知一切法相,而是知一切法性、知一切法空,思乐威佛之所以能无所着,正因为他具足般若无知的智慧,所以能在一切法中无所执着、在一切法中无所不知,修学者如果能契入般若无知的境界,便能像思乐威佛一般,于一切法中得大自在、于一切法中得大安乐。吉藏大师作为三论宗的集大成者,其对《中论疏》《十二门论疏》的阐释,将般若性空幻有的义理发挥得淋漓尽致,大师在疏解《放光般若经》性空幻有的义理时,特别以这句经文为例,指出思乐世界名思乐,实际是世界没有自性、世界本来空寂,因为名为思乐,思乐威佛号思乐威,实际是佛没有自性、佛本来空寂,因为号为思乐威,思乐施菩萨名思乐施,实际是菩萨没有自性、菩萨本来空寂,因为名为思乐施,大师开示说,修学者如果能于此名相中见空性、于此空性中见名相,便能破除有执着、破除空执着,行于中道、契入实相,大师多次驳斥般若只属于高深悟解、与修学无关的旧说,指出如果般若离开修学,就变成玄谈、变成戏论,如果修学离开般若,就变成盲修、变成外道,必须般若与修学不二、理论与实践圆融,才叫真正般若、才叫真正修行,其门下修学者依靠大师开示,于日常行住坐卧中观照般若义理,不废弃事修、不偏理悟,多有证悟者,其中一位弟子依靠大师所示,每日读诵这句经文,观照思乐世界就是自心、思乐威佛就是自性、思乐施菩萨就是自心悲愿,三年后心开意解,于禅定中亲见思乐世界、见思乐威佛、见思乐施菩萨,才知所谓的恒沙之远、所谓的十方之外,都是心识分别,心如果清净,当下就是,这位弟子后来成为三论宗的重要传人,将大师的般若思想继续弘扬光大。玄奘大师西行求法,所译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六百卷,将般若义理的系统与完整展现得淋漓尽致,大师在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幽赞》中对般若与方便结合的观点,与这句经文所显示的义理完全契合,大师开示说,所谓的思乐世界,是般若实相所现的净土,所谓的思乐威佛,是般若智慧所证的佛果,所谓的思乐施菩萨,是般若悲愿所行的菩萨道,般若为体、方便为用,体用不二、权实双行,修学者如果能体悟这个道理,便能于一切法中见般若、于一切行中见慈悲,真实利益自他、究竟成就佛道,大师西行求法途中,多次遭遇险难,都以般若智慧观照、以方便善巧应对,化险为夷、转危为安,其中一次在沙漠中迷失方向,水尽粮绝,大师心不惊怖、念思乐威佛名号,观照一切法空性,后见一僧人引路,才得脱险,大师以此经历告诫弟子,般若智慧不是玄谈、不是空论,真实能于危难中起妙用、于险恶中得安稳,这就是思乐威佛无所着等正觉的当下证明。般若部经典注疏家对般若义理的阐释也各有精妙,窥基大师在《金刚经赞述》中对般若性空的阐释,吉藏大师在《中论疏》中对二谛圆融的阐发,智顗大师在《金刚经义疏》中对般若与修学不二的论证,明旷大师在《心经略疏》中对悲智双运的开示,都与这句经文所显示的义理相契相合,这些注疏文言文内容需要逐句解读、拆解含义、厘清逻辑,才能窥其堂奥、得其精髓。窥基大师在《金刚经赞述》中说,所谓的世界,就是众生心,心净则国土净,心染则国土染,思乐世界的名号,就显示众生心本来清净、本来安乐,修学者如果能观照自心,不执着不染着,便能当下见思乐世界,何待恒沙之远,大师这话,直指思乐世界的性空本质,所谓的思乐不是世界自体有乐,而是众生心本具的乐,所谓的世界不是实有国土,而是众生心所现的境,心如果迷时,看见有秽土、看见有苦境;心如果悟时,看见有净土、看见有乐境,修学者应当于此处深入观照,不向外求、不期远方。智顗大师在《金刚经义疏》中说,所谓的佛,就是众生本具的觉性,觉性本来圆满、本来具足,不假外求、不待修得,思乐威佛的名号,就显示众生觉性本具威德、本具安乐,修学者如果能观照自性,不迷不染着,便能当下见思乐威佛,何待十方之外,大师这话,直指思乐威佛的性空本质,所谓的思乐不是佛自体有乐,而是众生觉性本具的乐,所谓的威德不是佛自体有威,而是众生觉性本具之力,心如果迷时,看见有凡夫、看见有轮回;心如果悟时,看见有佛、看见有涅槃,修学者应当于此处深入观照,不向外驰求、不期他求。明旷大师在《心经略疏》中说,所谓的菩萨,就是众生本具的悲愿,悲愿本来广大、本来清净,不假外求、不待修得,思乐施菩萨的名号,就显示众生悲愿本具施舍、本具慈悲,修学者如果能观照自心悲愿,不退不转,便能当下见思乐施菩萨,何待他方之界,大师这话,直指思乐施菩萨的性空本质,所谓的思乐不是菩萨自体有乐,而是众生悲愿本具的乐,所谓的施舍不是菩萨自体有施,而是众生悲愿本具之行,心如果迷时,看见有众生、看见有烦恼;心如果悟时,看见有菩萨、看见有度生,修学者应当于此处深入观照,不向外攀缘、不期他缘。印顺导师作为近现代般若思想的重要阐释者,其在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讲记》中对般若性空的阐释精微透彻,导师开示说,这句经文虽然显示佛国净土、如来名号、菩萨名相,究其根本,都是般若性空的显现,所谓的思乐世界、思乐威佛、思乐施菩萨,都是因缘所生、没有自性,修学者如果能于此名相中见性空、于此性空中见名相,便能破除执着、解脱烦恼,导师特别强调,般若不是空谈、不是玄理,而是能于日常生活中起观照、于修学实践中得受用的真实智慧,修学者不应该将般若束之高阁、不应该将般若视为玄学,而应该于行住坐卧中观照般若义理、于待人接物中实践般若智慧,如此才能真正体悟思乐世界的安乐、思乐威佛的威德、思乐施菩萨的悲愿。憨山德清大师在《憨山老人梦游集》中对般若修学也有精辟开示,大师曾于禅定中亲见思乐世界,思乐威佛为众说法,思乐施菩萨为众布施,大师以此经历告诫弟子,所谓的见佛见世界,不是向外求、不是他方得,都是自心本具的显现,心如果清净,当下见思乐世界;心如果觉知,当下见思乐威佛;心如果慈悲,当下见思乐施菩萨,大师特别强调,修学者不应该执着于见佛见世界的相,而应该注重于心性的清净、觉知的开启、悲愿的实践,如果心性不清净,见佛也是魔;如果觉知不开明,见法也是邪;如果悲愿不真切,见菩萨也是凡,大师的教导,直指修学根本、直破修学执着,对后世修学者影响深远。太虚大师对般若经典义理的阐释也极具启发性,大师主张人间佛教,强调般若智慧应于人间实践中体现,大师开示说,思乐世界不在他方,就在人间清净心中;思乐威佛不在他界,就在人间觉知心中;思乐施菩萨不在彼土,就在人间慈悲心中,修学者如果能将般若智慧运用于人间,于生活中行布施、于待人中行慈悲、于处事中行智慧,便能当下将人间转化为思乐世界、将凡夫转化为思乐威佛、将众生转化为思乐施菩萨,大师的教导,将般若义理与人间实践紧密结合,对当代修学者极具指导意义。般若公案与说法因缘是体悟般若义理的重要途径,每句经文都应至少融入一则公案或因缘,才能使修学者于听闻读诵中得入观照、于观照中得悟实相。阐释这句经文,可用须菩提在舍卫国乞食的公案。须菩提是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,出身于古印度舍卫国婆罗门家庭,其家族世代富有,须菩提自幼聪慧,善于思维,后从佛出家,修证解脱,证得阿罗汉果,其核心特质是解空第一,善于演说诸法空义,其专属修学方法是在行住坐卧中常观诸法性空、在待人接物中常行三轮体空,是佛陀弟子中般若智慧最深者之一。须菩提在舍卫国乞食时,从不挑贫富、不拣净秽,贫者富者、净食秽食,都平等乞受,有人问其缘故,须菩提回答说,众生性空、食物也性空,何有贫富、何有净秽,所谓的贫富净秽,都是众生分别心所现,我以空性智乞食,所以见一切众生平等、见一切食物平等。这则公案与这句经文所显示的思乐世界义理完全契合,所谓的思乐世界,不是世界本身有乐,而是思者心空、见一切法皆乐,须菩提观诸法空性,所以于舍卫国见思乐世界、见一切众生皆安乐,所谓的思乐威佛,不是佛本身有威,而是思者心空、见一切法皆有威德,须菩提观诸法空性,所以于舍卫国见思乐威佛、见一切法皆具威德,所谓的思乐施菩萨,不是菩萨本身有施,而是思者心空、见一切法皆是布施,须菩提观诸法空性,所以于舍卫国见思乐施菩萨、见一切法皆是布施。修学者如果能像须菩提般于一切法中见空性,便能当下见思乐世界、见思乐威佛、见思乐施菩萨,何待恒沙之远、何待十方之外。这则公案对修学者践行般若的启示极为深刻,修学者应该于日常生活中学习须菩提的空性观照,不执着于环境的优劣、不执着于物质的净秽、不执着于人事的顺逆,于一切境中见空性、于一切法中见平等,心如果空净,当下就是思乐世界;心如果觉知,当下就是思乐威佛;心如果慈悲,当下就是思乐施菩萨。这就是般若智慧的真实受用、这就是般若修学的真实利益。历史修学案例是印证般若义理真实不虚的重要依据,每句经文都应至少融入一则历史案例,才能使修学生起决定信心、精进修学。唐代有一位居士名李通玄,专修《放光般若经》,每日读诵不辍,于经文义理深入观照,后遇战乱,家破人亡,财物尽失,流离失所,有人问其苦否,居士回答说,我不苦,为什么呢,我观思乐世界就是自心,自心清净则世界清净,虽然身处战乱,心不染着;我观思乐威佛就是自性,自性觉知则佛常随念,虽然家破人亡,觉知不失;我观思乐施菩萨就是自心悲愿,自心慈悲则菩萨常在,虽然财物尽失,悲愿不退。居士后来于山中结庐修行,每日读诵《放光般若经》,观照般若义理,于禅定中亲见思乐世界,见思乐威佛为众说法,见思乐施菩萨为众布施,才知所谓的恒沙之远、所谓的十方之外,都是心识分别,心如果清净,当下就是,居士以此经历告诫后学,般若智慧不是玄谈、不是空论,真实能于危难中得安稳、于苦难中得解脱,这就是思乐威佛无所着等正觉的当下证明、这就是思乐施菩萨悲愿济世的真实体现。宋代有一位僧人名法眼,初修禅定,不得入处,后遇善知识指点,令其读诵《放光般若经》,观照般若义理,僧人依教奉行,每日读诵不辍,于经文中思乐世界、思乐威佛、思乐施菩萨之义深入观照,三年后于禅定中亲见思乐世界,见思乐威佛为众说法,见思乐施菩萨为众布施,才知所谓的思乐世界不是他方世界,就是自心清净心;所谓的思乐威佛不是他方佛,就是自心觉知性;所谓的思乐施菩萨不是他方菩萨,就是自心慈悲心,僧人后来开悟说法,以般若义理导引众生,多有证悟者,其弟子问其如何见思乐世界,僧人回答说,不是向外求、不是他方得,心如果清净,当下见思乐世界;心如果觉知,当下见思乐威佛;心如果慈悲,当下见思乐施菩萨,你们应当于自心中观照,不向外驰求,方得般若真实受用。南北朝时期,某寺院依《放光般若经》中破执义理,组织般若讲会,每月定期聚会,修学者共同读诵《放光般若经》,观照般若义理,分享修学心得,其中一位修学者分享说,我初读这句经文,向外求思乐世界,向外找思乐威佛,向外寻思乐施菩萨,求之不得、寻之不得,心生疑惑,后依善知识指点,向内观照自心,才知思乐世界就是自心清净、思乐威佛就是自心觉知、思乐施菩萨就是自心慈悲,我于日常行住坐卧中观照此理,不执着于外境、不分别于名相,渐得心开意解,于禅定中亲见思乐世界、见思乐威佛、见思乐施菩萨,才知般若义理真实不虚、般若修学真实受用,这位修学者后来成为该寺院的讲经法师,继续弘扬般若义理,导引众生破执显真、明心见性。古今修学者践行般若获得修证的案例,也是印证般若义理真实不虚的重要依据。近代有一位在家居士,专修《放光般若经》,于经文义理深入观照,后患重病,医药无效,家人焦急,居士心不惊怖,每日读诵《放光般若经》,观照般若义理,观照思乐世界就是自心、思乐威佛就是自性、思乐施菩萨就是自心悲愿,后于梦中见思乐威佛为其说法,告之说,你病是宿世恶业所感,今你心念清净、悲愿真切,恶业已消,你将康复,居士梦醒后,病渐好转,不久痊愈,居士以此经历告诫后学,般若智慧不是玄谈、不是空论,真实能于病苦中得解脱、于危难中得安稳,这就是思乐威佛无所着等正觉的当下证明。般若的名相是理解般若义理的基础工具,凡是句中涉及的般若系及佛学名相,都需要四层阐释,才能使修学者名相清晰、义理通达。这句经文涉及的核心名相主要有世界、佛、如来、无所着、等正觉、菩萨、思乐、威、施等,都需要定义、通俗解读、与经文结合、古大德注疏引用四层阐释。世界,意为可毁坏、可破坏之处,指有情众生所居住的空间、所依赖的环境,包含物质环境与有情生命,通俗解读可比喻为众生居住的大环境、大舞台,一切众生在此环境中生活、修行、成佛,在这句经文中,世界名思乐,显示这个世界的众生都以般若智慧为引导,在一切法中常得安乐,鸠摩罗什大师在《大智度论》中说,世界就是众生心,心净则国土净,心染则国土染,所谓的思乐世界,就是众生心本来清净、本来安乐,修学者如果能观照自心,不执着不染着,便能当下见思乐世界。佛,意为觉悟者,就是已经断尽一切烦恼、已经证得无上菩提、已经度化一切众生的究竟觉悟者,通俗解读可比喻为彻底觉醒的人,不再被无明迷惑、不再被烦恼束缚,这句经文中,佛号思乐威,显示这尊佛以般若智慧为本体、以威神力为作用,使所度化的众生念念安乐、心无挂碍,僧肇大师在《肇论》中说,佛就是众生本具的觉性,觉性本来圆满、本来具足,不假外求、不待修得,所谓的思乐威佛,就是众生觉性本具威德、本具安乐,修学者如果能观照自性,不迷不染着,便能当下见思乐威佛。如来,意为如实而来、如实而去,就是佛已经证得诸法实相,从真如中来、向真如中去,来去自在,不染着任何事物,通俗解读可比喻为真理的显现者,不随世间颠倒、不随众生迷惑,如其实际而显现,这句经文中,如来是思乐威佛的十种通号之一,显示这尊佛已经证得诸法实相、已经圆满觉悟,吉藏大师在《中论疏》中说,如来就是诸法实相,实相没有来没有去、没有生没有灭,所谓的如来,就是诸法本来如是,修学者如果能证得实相,便能当下见如来、见诸法本来面目。无所着,就是无所执着,不执着于生死、不执着于涅槃、不执着于度化众生、不执着于名相,行于中道,远离二边,通俗解读可比喻为心无挂碍、如虚空般包容一切而不执着一切,这句经文中,无所着是思乐威佛的果位特征,显示这尊佛已经断尽一切执着、已经证得无上解脱,玄奘大师在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译解中说,无所着就是般若智慧,般若智慧观一切法空,所以在一切法中无所执着,修学者如果能契入般若智慧,便能像思乐威佛一般,于一切法中得大自在、于一切法中得大安乐。等正觉,意为无上正等正觉,就是佛所证得的圆满觉悟,不是有残余未圆满、不是有偏颇未圆融,而是觉悟中的觉悟、正等中的正等,通俗解读可比喻为圆满无缺的觉悟,不是不圆满、不是不究竟,这句经文中,等正觉是思乐威佛的果位成就,显示这尊佛已经证得无上菩提、已经成就佛果,窥基大师在《金刚经赞述》中说,等正觉就是众生本具觉性的圆满显现,众生本来有觉性,因为无明遮蔽而不显现,佛断尽无明,所以觉性圆满显现,修学者如果能断尽无明,便能证得等正觉、成就佛果。菩萨,意为觉悟有情,就是已经发起菩提心、行菩萨道、自利利他的大乘修行者,通俗解读可比喻为已经发心要自觉觉他、自度度人的修行者,不舍众生、不弃生死,这句经文中,菩萨名思乐施,显示这位菩萨以布施为首行,以般若为引导,悲智双运,自他两利,智顗大师在《金刚经义疏》中说,菩萨就是众生本具的悲愿,悲愿本来广大、本来清净,不假外求、不待修得,所谓的思乐施菩萨,就是众生悲愿本具施舍、本具慈悲,修学者如果能观照自心悲愿,不退不转,便能当下见思乐施菩萨。思乐,思就是心念所缘,乐就是身心安乐,合起来就是心念所向皆是安乐、念念不离法喜的境界,通俗解读可比喻为心中常怀欢喜、常存感恩,于一切境中都能见安乐、于一切法中都能得法喜,这句经文中,思乐是世界之名、佛号之名、菩萨名号的一部分,显示这个世界的众生都以般若智慧为引导、在一切法中常得安乐,明旷大师在《心经略疏》中说,思乐就是般若智慧所显现的法喜,般若智慧观一切法空,所以在一切法中得大安乐,修学者如果能契入般若智慧,便能像思乐世界的众生一般,于一切法中得大安乐。威,就是威德神力、自在无碍,通俗解读可比喻为一种自然而然的感化力、影响力,不是强权所能比、不是势力所能拟,这句经文中,威是佛号的一部分,显示这尊佛以威神力度化众生、护持正法,印顺导师在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讲记》中说,威就是般若智慧的力量,般若智慧破无明、断烦恼,所以具威德神力,修学者如果能契入般若智慧,便能像思乐威佛一般,具威德神力、度化众生。施,就是布施波罗蜜,就是以清净心、无所着心,施予众生财物、法、无畏,通俗解读可比喻为无私的给予、真诚的帮助,不求回报、不执着相,这句经文中,施是菩萨名号的一部分,显示这位菩萨以布施为首行,悲智双运,自他两利,憨山德清大师在《憨山老人梦游集》中说,施就是般若慈悲的体现,般若慈悲观一切众生皆苦,所以以布施救济众生,修学者如果能契入般若慈悲,便能像思乐施菩萨一般,以布施度化众生、利益众生。修学应用指引是将般若义理落实于修学实践的关键环节,每句经文都应给出契合经典的修学方法,才能使修学者解行并重、真实受用。这句经文对修学者日常观照、禅修践行、弘法利生、烦恼应对、破执修心等方面都有深刻指导意义。于日常观照方面,修学者应该于行住坐卧中观照思乐世界就是自心、思乐威佛就是自性、思乐施菩萨就是自心悲愿,不向外求、不期远方,当下观照、直指本心,具体观照方法如下:每日清晨醒来,先静坐片刻,观照自心是否清净,如果清净,则当下就是思乐世界;如果不清净,则忏悔业障、净化自心,使自心恢复清净。每日读诵这句经文时,应当思考所谓的恒沙之远,不是实有距离,都是心识分别,心如果清净,十方就是当下;所谓的思乐世界,不是实有国土,都是心性显现,心如果觉知,当下就是净土。每日待人接物时,应当思考一切众生都具足思乐威佛的觉性、都具足思乐施菩萨的悲愿,不轻视众生、不慢待众生,以恭敬心对待一切众生,就是在恭敬思乐威佛、思乐施菩萨。于禅修践行方面,修学者应该于禅定中观照思乐世界、思乐威佛、思乐施菩萨的空性本质,不执着相、不执着名,具体禅修方法如下:静坐时先持诵这句经文数遍,使心专注,然后观照所谓的思乐世界,名思乐、体性空,世界本来没有自性,因为名为思乐;所谓的思乐威佛,号思乐威、体性空,佛本来没有自性,因为号为思乐威;所谓的思乐施菩萨,名思乐施、体性空,菩萨本来没有自性,因为名为思乐施,名相虽然不同、体性没有差别,不执着名相、不废弃名相,借名相见性空、借性空显名相。禅定中如果见有思乐世界显现、见有思乐威佛说法、见有思乐施菩萨布施,应当知道都是心识所现、都是因缘幻有,不执着、不贪着,不因见而生傲慢、不因不见而生疑惑,保持平等心、保持清净心。于弘法利生方面,修学者应该将这句经文的义理运用到弘法利生实践中,导引众生破执显真、明心见性,具体弘法方法如下:为众生讲说这句经文时,应当先讲表层义,使众生知道有思乐世界、思乐威佛、思乐施菩萨,生起信心、发起菩提心;再讲深层义,使众生知道思乐世界就是自心、思乐威佛就是自性、思乐施菩萨就是自心悲愿,不向外求、向内观照,心如果清净,当下就是;后讲究竟义,使众生知道世界佛菩萨都没有自性、都是因缘所生,名相虽然是假、体性本来空寂,不执着名相、不废弃名相,借名相进入实相、借假修真。为众生解答疑惑时,应当依靠般若义理,导引众生向内观照,不向外驰求,如果众生问思乐世界在何处,应当回答思乐世界就是自心清净心,心如果清净,当下就是思乐世界;如果众生问思乐威佛在何处,应当回答思乐威佛就是自心觉知性,心如果觉知,当下就是思乐威佛;如果众生问思乐施菩萨在何处,应当回答思乐施菩萨就是自心慈悲心,心如果慈悲,当下就是思乐施菩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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