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昵称:小阿含 发布时间:2025-12-18 21:27:03 |
《澳藏·佛说阿弥陀经》(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)以下辯經内容,乃澳門版《大藏經》中《佛说阿弥陀经》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。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(世佛研)西安分会會長、《佛说阿弥陀经》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,親自組織編纂辯經。願諸仁者發心,積極參與《澳藏》辯經之盛事,共沾法益,同沐佛恩。
《澳藏》《大藏经》《佛说阿弥陀经·李西宁阖家供奉》
《澳藏》版《大藏经》-《佛说阿弥陀经》校订本
初译稿底本来源:世佛研编委会
校订人:李 豪 强子航 强小菲
校订日期: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
《澳藏·佛说阿弥陀经》
第一千三百二十六函卷
莲池大师论阿难陀曰:“阿难陀,多闻第一,名庆喜,生时佛成道,父母庆之得名。二十五岁出家随佛,闻法不忘,如瓶注水,无有遗漏。佛涅盘后,结集经藏,唯阿难能诵出全部经藏,使佛法流传不绝。佛赞‘阿难多闻,如大海纳流,无所不容’。经中列之,表佛法传承需多闻为基,无多闻则法脉易断,众生当以阿难为范,勤学教法,守护法种。”
此段疏文,先明阿难陀的名号由来与殊胜因缘——“生时佛成道,父母庆之得名”,显其“与佛法同生”的深厚缘分,暗示其“注定承担佛法传承”的使命;“二十五岁出家随佛,闻法不忘如瓶注水”,显其多闻的天赋与能力,“瓶注水”比喻所闻教法完整容纳,无有流失,启示修学者“多闻需专注用心,方能记诵不忘”;“佛涅盘后,结集经藏,唯阿难能诵出全部经藏”,显其在佛法传承中的核心作用,若无阿难的多闻,佛陀一生所说教法恐难完整保留,启示众生“多闻不仅是个人修行,更是护法责任”;“佛赞阿难多闻(,)如大海纳流”,以大海比喻其多闻的广度与包容,说明“多闻能容纳各种教法,不执一端”;“经中列之,表佛法传承需多闻为基”,点明经中列其名的深意,强调多闻是法脉延续的关键,修学者当以阿难为榜样,重视教法学习与传承,这是疏文对阿难陀多闻的深层阐释。
智者大师对五位长老亦有印证,其言“摩诃拘絺罗之辩,如利剑破甲,直入邪见核心;离婆多之定,如盘石立江,不为烦恼浪动;周梨盘陀迦之进,如滴水穿石,终破愚痴厚壁;难陀之戒,如清莲出泥,不染贪爱浊尘;阿难陀之闻,如大地载物,承载佛法万钧。
五者虽用不同,然同以般若为体,同趋菩提为归”。此段印证,以“利剑、盘石、滴水、清莲、大地”五喻对应五位长老的德能,既显各德能的独特作用,又强调“同以般若为体”的核心,说明五德虽表现各异,却同属般若实相的显现,与莲池大师的疏文相互呼应,共同构建五位长老德能圆融的义理体系。
历代祖师大德对五位长老的记载更有细节补充:据《付法藏因缘传》记载,摩诃拘絺罗在涅盘前,特意前往外道聚集之地,最后一次破除外道“有我”邪见,令数百外道归依,显其“临终仍不忘度生”的慈悲;据《高僧传》记载,离婆多曾为一位被邪祟侵扰的弟子入禅定,在定中以定力驱散邪祟,显其“禅定不仅自利,亦能利他”的妙用;据《法华经玄义》记载,周梨盘陀迦证果后,常以自身经历鼓励钝根众生,曾对一位因愚钝而欲退心的弟子说“我昔不能记一字,今得阿罗汉果,汝但精进,何惧愚钝”,令弟子重拾信心;据《四分律行事钞》记载,难陀持戒极为细致,连“过午不食”的时间都精准把握,从不提前或延后,显其“戒行无丝毫含糊”的严谨;据《大藏经纲目》记载,阿难陀在结集经藏时,每诵一部经前都会说“如是我闻,一时佛在某处,与某大众”,确保经藏的“信、闻、时、主、处、众”六事具足,显其“传承佛法严谨无误”的态度。
这些细节让五位长老的形象更鲜活,也让众生明白,圣者的德能并非遥不可及,而是体现在每一件具体的修行与度生小事中。
从实相教体观之,般若的实相如摩尼宝珠,五位长老的德能便是宝珠映照出的五种光彩,一种光彩显辩才之色(摩诃拘絺罗),一种光彩显禅定之色(离婆多),一种光彩显精进之色(周梨盘陀迦),一种光彩显戒行之色(难陀),一种光彩显传承之色(阿难陀),光彩虽各有不同,却同出一珠,五德虽各有显现,却同属实相本体,无有高下之分。
实相教体的核心比喻为“五德圆融证实相”,如同五行相生滋养万物——金显辩才之利(摩诃拘絺罗),木显禅定之生(离婆多),水显精进之润(周梨盘陀迦),火显戒行之净(难陀),土显传承之载(阿难陀),五行虽各有属性,却能相生相合,五德亦复如是,虽各有侧重,却能圆融一体,共同证成实相的圆满。
实相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五位长老的德能为载体,彰显“实相的不二性”——辩才与拙讷、禅定与散乱、精进与懈怠、戒行与放逸、多闻与寡闻,看似对立,实则在实相当中无有分别。正如五位长老的德能,摩诃拘絺罗的辩才并非与拙讷对立,而是拙讷的本质便是辩才,当破除“拙讷”的执着时,拙讷便转化为辩才;离婆多的禅定并非与散乱对立,而是散乱的本质便是禅定,当破除“散乱”的执着时,散乱便转化为禅定。
这种特质打破了“德行与烦恼为二”的执着,让众生明白“烦恼即菩提,生死即涅盘”的实义,一切对立皆源于执着,执着破除则实相显现。
实相教体当中的浅义,是从“五德不二”的角度理解:摩诃拘絺罗的论议,并非“只有善于论辩者才能修”,而是“人人皆有论辩的本质”,这种本质便是“辨别邪正的智慧”,众生只要愿意运用智慧,即便不善言辞,亦能在心中辨别邪正,这便是“论议的实相”;离婆多的禅定,并非“只有好静者才能修”,而是“人人皆有禅定的本质”,这种本质便是“心不随境转的定力”,众生只要愿意收摄心念,即便身处喧闹,亦能保持内心安定,这便是“禅定的实相”;周梨盘陀迦的精进,并非“只有勤奋者才能修”,而是“人人皆有精进的本质”,这种本质便是“不放弃的决心”,众生只要愿意坚持,即便进展缓慢,亦能逐渐趋近目标,这便是“精进的实相”;难陀的持戒,并非“只有严谨者才能修”,而是“人人皆有持戒的本质”,这种本质便是“守护清净的意愿”,众生只要愿意约束行为,即便偶有过失,亦能逐渐改正,这便是“持戒的实相”;阿难陀的多闻,并非“只有善记诵者才能修”,而是“人人皆有多闻的本质”,这种本质便是“学习教法的诚心”,众生只要愿意用心学习,即便记忆力不佳,亦能理解教法义理,这便是“多闻的实相”。
这便是“五德不二”的浅义,破除众生对“自身根机的局限认知”,明白一切德能的本质皆在自心,不向外求。
实相教体当中的深义,是从“五德即佛性”的角度挖掘:摩诃拘絺罗的论议,并非“论议是论议,佛性是佛性”,而是论议本身便是佛性的显现——佛性本具“辨别邪正”的功能,摩诃拘絺罗的论议不过是这种功能的圆满发挥,众生若能破除“我不能辩”的执着,佛性的辨别功能便会自然显现;离婆多的禅定,并非“禅定是禅定,佛性是佛性”,而是禅定本身便是佛性的显现——佛性本具“心不随境转”的功能,离婆多的禅定不过是这种功能的圆满发挥,众生若能破除“我不能定”的执着,佛性的安定功能便会自然显现;周梨盘陀迦的精进,并非“精进是精进,佛性是佛性”,而是精进本身便是佛性的显现——佛性本具“不放弃”的功能,周梨盘陀迦的精进不过是这种功能的圆满发挥,众生若能破除“我不能进”的执着,佛性的坚持功能便会自然显现;难陀的持戒,并非“持戒是持戒,佛性是佛性”,而是持戒本身便是佛性的显现——佛性本具“守护清净”的功能,难陀的持戒不过是这种功能的圆满发挥,众生若能破除“我不能戒”的执着,佛性的清净功能便会自然显现;阿难陀的多闻,并非“多闻是多闻,佛性是佛性”,而是多闻本身便是佛性的显现——佛性本具“学习教法”的功能,阿难陀的多闻不过是这种功能的圆满发挥,众生若能破除“我不能闻”的执着,佛性的学习功能便会自然显现。
这便是“五德即佛性”的深义,破除“佛性在众生之外”的执着,明白佛性本具五德,五位长老的成就不过是“佛性自然流露”的榜样,众生只要破除执着,亦能如长老们般,让佛性的五德圆满显现。
实相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,在于引导修学者“从修德到显性”:初始修行时,通过学习五位长老的德能,断除烦恼、积累善业,这是“修德”的过程;随着修行深入,逐渐明白“德能本是佛性所具,非从外得”,便不再执着于“修德”的行为,而是体认“佛性本具五德”的实相,这是“显性”的过程。
正如《六祖坛经》所言“自性能含万法是大,万法在诸人性中”,修行的终极目标不是“修成”某种德能,而是“显现”本具的佛性五德,五位长老的德能不过是为众生示现“佛性如何显现”的路径,修学者若能悟入此理,便不会在“修德”中执着,而是以“显性”为归,最终成就与五位长老无二的佛性境界。
回归《阿弥陀经》的主旨,五位长老的出现,更深化了“净土普度”的义理——西方极乐世界之所以“庄严”,不仅在于外在的亭台楼阁,更在于“一切众生皆能在彼土显现佛性五德”:在极乐世界,众生可如摩诃拘絺罗般具辩才,破除一切邪见;如离婆多般具禅定,心不随境转;如周梨盘陀迦般具精进,无有退心;如难陀般具戒行,清净无染;如阿难陀般具多闻,广学教法。
五位长老的德能,恰是众生往生极乐后“佛性显现”的预表,让众生明白,往生净土并非终点,而是“快速显现佛性五德、成就菩提”的起点,从而增强“信愿持名、求生净土”的信心。
拘絺罗辩破邪见网,离婆多定镇狂心浪;周梨盘陀精进力,难陀戒行映清光。阿难多闻传法藏,五德同辉照十方;根机无别皆可度,般若实相在自心。钝根能破愚痴暗,利智可开智慧光;戒定慧行不相离,同赴极乐证真常。辩才如剑斩疑障,禅定似山拒风扬;精进似水穿顽石,多闻若海纳众江。五位长老垂典范,众生当发菩提肠;信愿持名生净土,共沐弥陀慈愿光。
摩诃拘絺罗、离婆多、周梨盘陀迦、难陀、阿难陀,五位长老乃佛陀座下各具特色的上首弟子,以辩才、禅定、精进、持戒、多闻五德彰显般若实相,为不同根器的众生树立修行榜样。
摩诃拘絺罗以论议第一着称,善用因明逻辑破除外道邪见,其辩才如利剑直入邪见核心,启示众生以智慧辨别邪正,不随邪见流转;离婆多以禅定第一闻名,修空定七日不动,外境不能扰,其禅定如盘石稳固,启示众生以禅定为修行根基,心定方能生慧;周梨盘陀迦以精进第一为范,初始愚钝不能记一字,凭念“扫帚”悟入实义,终证阿罗汉果,启示众生根机无优劣,精进能破愚,勿以钝根自弃;难陀以持戒第一为则,从贪爱懈怠到严持净戒,其戒行如护明珠,启示众生以戒律为盾防烦恼、为导趋菩提;阿难陀以多闻第一为任,闻法不忘,结集经藏使佛法流传,其多闻如大海纳流,启示众生以多闻为基守护法脉,传承教法。
五位长老的德能虽各有侧重,却同以般若为体、同趋菩提为归,印证“一切众生皆有佛性,皆可通过修行证果”的实义,也呼应《阿弥陀经》“净土普度”的主旨,让众生明白,无论自身根机如何,只要信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,皆能在弥陀加持下显现佛性五德,最终成就与长老们无二的菩提果位。
《佛说阿弥陀经》在列五位长老之后,续举四位上首弟子名号,曰罗睺罗、憍梵波提、宾头卢颇罗堕、迦留陀夷。此四位长老,如般若宝树上四颗独特的果实,一颗显“戒定童真”之味(罗睺罗),一颗显“忍辱修心”之味(憍梵波提),一颗显“护法常住”之味(宾头卢颇罗堕),一颗显“改过迁善”之味(迦留陀夷),果实虽滋味各异,却同承树之根本,四德虽特质有别,却同证般若实相。
他们的存在,不仅丰富了声闻乘修行的典范维度,更以“童真证果”“忍辱对境”“护法不朽”“改恶从善”的特质,呼应《阿弥陀经》“众生无论根机、无论过往,皆可往生净土”的主旨,让众生看见“从凡夫到圣者,无论起点如何,皆有成就可能”。
从文字教体观之,般若的语言如工笔细描的画卷,四位长老的德能便是画卷中四组生动的场景,每组场景都有独特的叙事,却共同勾勒出“声闻乘修行的多元路径”。文字教体的核心比喻为“四德殊途证般若”,如同四条山路,一条以童真为阶(罗睺罗),一条以忍辱为梯(憍梵波提),一条以护法为杖(宾头卢颇罗堕),一条以改过为石(迦留陀夷),山路虽走向不同,却同能抵达山顶,四德虽修行各异,却同能证入般若实相。
文字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四位长老的名号内涵、宿世因缘、现世行持为文字载体,将“特殊根机与特殊经历的众生如何修行证果”的路径清晰呈现。它不局限于“常规根器”的修行,更关注“童真者”“受辱者”“护法者”“有过者”的成就,通过罗睺罗的“童真出家”、迦留陀夷的“改过成圣”等案例,破除“只有无特殊经历者才能修行”的执着,让众生明白“无论身份、经历如何,只要一心向道,皆可成就”,为不同境遇的修学者提供可参照的榜样,从而生起“我亦能突破局限证果”的信心。
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,需从名号溯源、修行事迹、经典记载三方面逐一审视:罗睺罗,意为“覆障”,据《佛本行集经》记载,其母耶输陀罗怀孕六年方生下他,因“久孕如被障覆”而得名,他是佛陀唯一的儿子,七岁时随佛陀出家,成为僧团中最年幼的弟子,以“持戒第一”着称,尤其擅长“禅定观身”,据《阿含经》记载,他曾在佛陀的教导下修习“白骨观”,仅用三年便证得阿罗汉果位,成为“童真证果”的典范,被佛陀赞为“一切弟子中,罗睺罗持戒最清净”。
憍梵波提,意为“牛呞”,据《楞严经疏》记载,他前世曾为牛,因在僧众乞食时发出牛呞声(牛反刍时的声音),故今生出家后,仍保留“食后作牛呞声”的习气,遭世人嘲笑“如牛修行”。他虽受此辱,却从不嗔怒,反而更加精进修行,最终证得阿罗汉果位,以“忍辱第一”闻名,据《大毗婆沙论》记载,佛陀为护持他,特意宣说“憍梵波提虽有牛呞习气,然其心清净如琉璃,远胜世间多闻之士”。
宾头卢颇罗堕,意为“不动利根”,据《增一阿含经》记载,他是佛陀座下“十六大阿罗汉”之一,以“神通广大、护法常住”着称,因曾违背佛陀“不可在白衣前显神通”的教诲,在居士家中示现神通,佛陀便罚他“常住世间,护持佛法,不般涅盘”,成为“永住世间的护法罗汉”,据《宾头卢尊者仪轨》记载,他至今仍在世间巡游,护持诚心向佛者,满足众生善愿。
迦留陀夷,意为“黑黄色”,据《四分律》记载,他出身于古印度一个贫困家庭,因皮肤呈黑黄色而得名,出家初期曾因“贪爱美色”犯下过错,被佛陀严厉呵责后,心生忏悔,发愿“以余生精进修行,弥补过失”,他遂日夜修习“不净观”,断除贪爱,最终证得阿罗汉果位,以“改过第一”闻名,佛陀赞他“能知过改悔,如日月出云,重显光明”。
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,需超越表面事迹,挖掘其表法深意与实相关联:罗睺罗的“童真证果”,非仅因“年幼清净”,更因“童真之心无染着”——孩童之心本无“我执、法执”的深厚习气,如白纸般易受佛法熏陶,他的存在表“修行的关键在‘心无染着’,而非年龄大小”,启示众生“若能保持初心清净,即便年长,亦能快速证果”;其名为“覆障”,更显“一切众生皆有烦恼覆障,然覆障可破”,他从“久孕覆障”到“证果解脱”,恰是“众生从烦恼到涅盘”的象征。
憍梵波提的“忍辱第一”,非仅为“忍受嘲笑”,更因“知习气虚妄,不执外境评价”——他明白“牛呞习气是宿业显现,非本心所有;世人嘲笑是外境虚妄,非真实存在”,故能不被辱境扰动,他的存在表“忍辱的本质是‘不执外境、明心见性’,而非强忍痛苦”,启示众生“若能知境虚妄,即便面对羞辱,亦能心不动摇”;其名为“牛呞”,更显“众生宿业习气虽如牛呞般顽固,然通过修行可转化”,他从“被嘲如牛”到“证得圣果”,恰是“习气可断、本性可显”的象征。
宾头卢颇罗堕的“护法常住”,非仅为“永住世间”,更因“护法即修行,利他即自利”——他明白“佛法存续是众生解脱的根本,护持佛法便是护持众生的解脱之路”,故愿违背小戒而显神通,以护持居士信心,他的存在表“护法的本质是‘以众生为念,不拘小节’,而非死守戒条”,启示众生“若能以利他为心,即便暂时违背小戒,亦合佛法大义”;其名为“不动利根”,更显“护法之心不可动摇,利根智慧能辨轻重”,他从“违戒受罚”到“常住护法”,恰是“以智慧抉择护法,以愿力坚守使命”的象征。
迦留陀夷的“改过第一”,非仅为“知过悔改”,更因“知过即悟,改悔即修”——他明白“过错是烦恼的显现,知过是智慧的开端,改悔是修行的实践”,故能在被呵责后立即回头,不被过错束缚,他的存在表“改过的本质是‘不执过错、当下精进’,而非沉溺悔恨”,启示众生“若能知过即改,即便有过,亦能成就圣果”;其名为“黑黄色”,更显“众生烦恼如黑黄之色,然通过修行可净化”,他从“犯过蒙羞”到“证果显名”,恰是“烦恼可净、过失可补”的象征。
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,在于引导修学者“各依境遇找方向”:若为年幼学佛者,便学罗睺罗的“童真持戒”,以清净心守护戒律,不被世俗染着;若常遇他人轻视,便学憍梵波提的“忍辱修心”,以平常心面对外境,不生嗔怒;若发愿护持佛法,便学宾头卢颇罗堕的“护法担当”,以坚定心坚守使命,不拘小节;若曾有过失懊悔,便学迦留陀夷的“改过精进”,以忏悔心弥补过错,当下行动。
同时启示修学者,四位长老的德能虽各有侧重,却不可偏废——罗睺罗的持戒需憍梵波提的忍辱护持,否则易因他人指责而破戒;宾头卢颇罗堕的护法需迦留陀夷的改过态度,否则易因固执己见而误事;唯有四德互补,方能构成完整的修行体系。
从义理教体观之,般若的义理如虚空包容万象,四位长老的德能便是虚空中四种不同的气流,有的如童真之清气流(罗睺罗),有的如忍辱之稳气流(憍梵波提),有的如护法之强气流(宾头卢颇罗堕),有的如改过之新气流(迦留陀夷),气流虽形态各异,却同属虚空,四德虽表现不同,却同属般若义理的整体,不可分割。
义理教体的核心比喻为“四德同源般若海”,如同四条溪流,一条以童真为源(罗睺罗),一条以忍辱为源(憍梵波提),一条以护法为源(宾头卢颇罗堕),一条以改过为源(迦留陀夷),溪流虽源头不同,却最终都汇入“般若实相”的大海,无有差别。
义理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四位长老的德能为载体,彰显“般若实相的多维度适配”——般若实相并非只有“一种修行模式”,而是可根据“童真者、受辱者、护法者、有过者”的不同境遇,显现为“持戒、忍辱、护法、改过”四种修行方式,每种方式都是实相的“境遇化显现”,共同构成“般若实相的完整适配体系”。
它打破“只有一种修行方式适合所有人”的执着,让众生明白“修行需契合自身境遇,无固定模式,唯有是否对症”,从而以更灵活的心态选择修行方法。
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,是从“四德互补”的角度理解:罗睺罗的持戒若缺乏憍梵波提的忍辱,便会沦为“脆弱之戒”,虽能一时清净,却易因他人嘲笑而破戒;憍梵波提的忍辱若缺乏宾头卢颇罗堕的护法,便会沦为“消极之忍”,虽能忍受羞辱,却不知以忍辱心护持佛法;宾头卢颇罗堕的护法若缺乏迦留陀夷的改过,便会沦为“固执之护”,虽能坚守护法,却不知在犯错时及时修正;迦留陀夷的改过若缺乏罗睺罗的持戒,便会沦为“反复之改”,虽能一时忏悔,却不知以戒律约束行为,避免再犯。
唯有四德相互支撑、彼此补充,才能构成“动静结合、攻防兼备”的完整修行体系,趋近般若实相。
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,是从“四德即实相”的角度挖掘:罗睺罗的持戒,并非“持戒之外有实相”,而是持戒本身便是实相的显现——当他以童真之心持守戒律时,持戒的清净便是“实相清净”的直接呈现,持戒与实相无二无别;憍梵波提的忍辱,并非“忍辱之外有实相”,而是忍辱本身便是实相的显现——当他以无执之心忍受嘲笑时,忍辱的安稳便是“实相安稳”的直接呈现,忍辱与实相无二无别;宾头卢颇罗堕的护法,并非“护法之外有实相”,而是护法本身便是实相的显现——当他以利他之心护持佛法时,护法的坚定便是“实相坚定”的直接呈现,护法与实相无二无别;迦留陀夷的改过,并非“改过之外有实相”,而是改过本身便是实相的显现——当他以忏悔之心弥补过错时,改过的新生便是“实相新生”的直接呈现,改过与实相无二无别。
这便是“四德即实相”的深义,破除“德能与实相为二”的执着,明白一切修行德能皆是实相的“境遇化表达”,修行便是在契合自身境遇的德能践行中,体认实相的不二性。
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,在于引导修学者“从适配到圆融”:初始修行时,可根据自身境遇侧重某一德能的修学,如童真者先修持戒,受辱者先修忍辱,这是“境遇适配”;随着修行深入,需逐渐融合四德,让持戒中有忍辱、忍辱中有护法、护法中有改过、改过中有持戒,最终达到“四德圆融”,这是“境遇超越”。正如《金刚经》所言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,实相并非局限于某一境遇的德能,唯有超越境遇、圆融四德,才能完整体认实相的全貌,这便是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核心启示。
祖师大德印证方面,莲池大师《阿弥陀经疏钞》对四位长老有详细疏文,需逐句融入佛理与细节详解:其言“罗睺罗,佛之子,名覆障,孕六年而生。七岁出家,修白骨观,三年证阿罗汉果。
持戒第一,心清净如无云之日。佛赞‘罗睺罗持戒,如护明珠,不使纤尘染’。经中列之,表众生修行,当以持戒为基,心若清净,虽年幼亦能证果;心若染着,虽年长亦难进步”。此段疏文,先明罗睺罗的身份与名号由来——“佛之子,名覆障,孕六年而生”,呼应前文《佛本行集经》的记载,显其“与佛陀有父子缘,却以修行断除世俗亲情”的特质;“七岁出家,修白骨观,三年证阿罗汉果”,显其“根机锐利、修行精进”,启示众生“年龄非修行障碍,精进才是关键”;“持戒第一,心清净如无云之日”,以比喻显其持戒的清净,无丝毫染着,增强众生对“持戒成就”的信心;“佛赞罗睺罗持戒如护明珠”,以明珠比喻戒体的珍贵,启示修学者“当如守护明珠般守护戒律,不令沾染烦恼尘埃”;“经中列之,表众生修行当以持戒为基”,点明经中列其名的深意,强调持戒是修行的根本,心的清净与否决定修行进度,这是疏文对罗睺罗持戒的深层阐释。
莲池大师论憍梵波提曰:“憍梵波提,名牛呞,前世为牛,食时作呞声,今生习气未除,食后亦作牛呞声,遭俗讥‘牛僧’。彼不嗔不恼,唯修忍辱,终证阿罗汉果。
佛赞‘憍梵波提忍辱,如大地承载,不拒秽恶’。经中列之,表众生修行,当以忍辱为盾,外境荣辱不能动;当以忍辱为舟,烦恼波涛不能覆,无忍辱则修行易为外境扰。”此段疏文,先明憍梵波提的名号由来与宿业习气——“名牛呞,前世为牛,食时作呞声,今生习气未除”,显其“宿业影响现世,却不被宿业束缚”的特质,启示众生“宿业虽有影响,然修行可转化”;“遭俗讥牛僧,彼不嗔不恼,唯修忍辱”,显其“忍辱心坚定,不被外境评价扰动”,说明“忍辱的核心是不执外境”;“佛赞憍梵波提忍辱如大地承载”,以大地比喻忍辱的包容,能承载一切荣辱秽恶,增强众生对“忍辱成就”的信心;“经中列之,表众生修行当以忍辱为盾、为舟”,点明经中列其名的深意,强调忍辱是抵御外境、渡过烦恼的关键,无忍辱则易被外境牵引,这是疏文对憍梵波提忍辱的核心启示。
莲池大师论宾头卢颇罗堕曰:“宾头卢颇罗堕,名不动利根,十六大阿罗汉之一。有大神通,曾于白衣家显神通,违佛敕,佛罚其‘常住世间,护持佛法,不入涅盘’。至今仍在世间,应请现身,满众生善愿。佛赞‘宾头卢护法,如须弥山常住,不令佛法有坠’。
经中列之,表众生修行,当以护法为任,于佛法存亡之际,当挺身而出,不拘小节;当以护法为愿,于无尽时劫中,常随佛学,不舍众生,无护法则佛法难续于世。”此段疏文,先明宾头卢颇罗堕的身份与神通事迹——“名不动利根,十六大阿罗汉之一,有大神通,曾于白衣家显神通违佛敕”,显其“虽有神通却不滥用,虽违小戒却存大义”的特质,启示众生“修行需辨轻重,以护法大义为先”;“佛罚其常住世间,护持佛法,不入涅盘,至今仍在世间应请现身”,显其“愿力坚固,以护法为毕生使命”,说明“护法非一时之事,而是长远之愿”;“佛赞宾头卢护法如须弥山常住”,以须弥山比喻护法的稳固,不令佛法因时光流转而衰坠,增强众生对“护法成就”的信心;“经中列之,表众生修行当以护法为任、为愿”,点明经中列其名的深意,强调护法是每个修学者的责任,需以无畏之心担当、以恒常之愿坚守,无护法则佛法传承难以为继,这是疏文对宾头卢颇罗堕护法的深刻阐释。
莲池大师论迦留陀夷曰:“迦留陀夷,名黑黄色,出身贫贱,皮肤异色。出家初,贪爱美色犯过,佛呵责后,深生忏悔,昼夜修不净观,断贪爱根,终证阿罗汉果。佛赞‘迦留陀夷改过,如浊水澄清,复现本净’。(”)
经中列之,表众生修行,当以改过为要,有过能改,善莫大焉;当以忏悔为门,知过即悔,速离烦恼,无改过则过障难除,修行难进。”此段疏文,先明迦留陀夷的出身与过错——“名黑黄色,出身贫贱,出家初贪爱美色犯过”,显其“虽有凡俗过失,却不被过失捆绑”的特质,启示众生“出身与过错皆非修行障碍,知过能改方为关键”;“佛呵责后深生忏悔,昼夜修不净观断贪爱根”,显其“忏悔心真切、修行力勇猛”,说明“改过的核心是忏悔与实修结合”;“佛赞迦留陀夷改过(,)如浊水澄清”,以浊水澄清比喻过失可除、本心可显,增强众生对“改过成就”的信心;“经中列之,表众生修行当以改过为要、为门”,点明经中列其名的深意,强调改过是修行的重要环节,需以坦诚之心面对过失、以精进之行弥补不足,无改过则烦恼习气持续累积,阻碍修行进程,这是疏文对迦留陀夷改过的核心启示。
综合四位长老的德能与莲池大师的疏解,可见《佛说阿弥陀经》列举四位上首弟子,并非单纯罗列名号,而是通过“戒定童真”“忍辱修心”“护法常住”“改过迁善”四种修行范式,构建起覆盖不同根机、不同境遇众生的修行指引体系。
从文字教体的“四德殊途证般若”,到义理教体的“四德同源般若海”,再到祖师大德的实践印证,层层递进地揭示出“无论身份高低、经历善恶、年龄大小,只要契合自身境遇,践行相应德能,皆可证入般若实相、往生净土”的核心义理。这不仅为古往今来的修学者提供了具体可行的修行路径,更以四位长老“从凡入圣”的实例,破除众生对“修行局限”的执着,点燃“人人皆可成就”的信心明灯,成为《佛说阿弥陀经》接引众生、广度有情的重要思想支撑。
先解经文“摩诃劫宾那”,此名号中“摩诃”意为广大,“劫宾那”为梵语音译,义译可作“房宿”,因这位长老出生时恰逢房宿星现,故得此名。
从文字教体来看,般若的语言如照夜的明灯,在文字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名号文字为载体,清晰呈现长老的出身标识与德能根基,让修学者从名号之初就能感知其与星辰相应的殊胜因缘;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摩诃劫宾那的名号由来,明了其出生时的星象瑞兆,仅停留在名号表层信息的认知;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“房宿”之名,体悟其德能如星辰般恒常照耀,暗含“修行当如星定方位,不偏不倚趋入正道”的深意;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从名号文字入手,借由表层信息探寻深层义理,以名号为指引锚定自身修行方向,不致在修行途中迷失。
智者大师在疏钞中言及摩诃劫宾那,称其“于声闻众中,天眼第一,能观三千大千世界,如观掌中庵摩勒果”,这一记载印证了其天眼通的殊胜德能。智者大师进一步阐释,“天眼通非仅观外在境界,更能观众生根机善恶,随宜说法接引”,点明摩诃劫宾那的天眼通不仅是神通妙用,更是度化众生的工具。
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则补充,“摩诃劫宾那得天眼通,非一蹴而就,乃由持戒精严、修定发慧而来,其修证路径可为凡夫效法”,强调其德能的获得源于踏实修行,破除修学者对神通的神秘感与畏惧心。历代祖师大德中,唐代窥基大师亦曾提及,“摩诃劫宾那虽以天眼第一着称,然其从不自矜神通,常以天眼观见众生苦难,随即禀白佛陀请求度化,尽显慈悲利他之心”,更添其德能背后的慈悲底色。
从义理教体来看,般若的义理如导航的罗盘,在义理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祖师大德的疏解为依托,深入剖析长老德能背后的法理依据与修证逻辑,将神通德能与慈悲、戒定慧紧密联结;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摩诃劫宾那天眼第一的具体表现,知晓其能观大千世界的神通事实;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天眼通与慈悲心的一体性,明白神通是为利他而设,若无慈悲加持,神通便成孤修之术,无法契合般若实相;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戒定为基求智慧,以慈悲为用显神通,不执着于神通表象,而注重心性与德能的同步提升,确保修行不偏离大乘利他正轨。
再看“薄具罗”,其名号梵语音译,义译有“善容”“好形”等,因这位长老身形端正、容貌庄严,令人见之生敬。从文字教体来看,般若的语言如绘美的丹青,在文字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“善容”“好形”等义译文字,直观展现长老的外在庄严,进而引发对其内在德行的探寻;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认识薄具罗的容貌特征,知晓其身形庄严的外在表现;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外在庄严,体悟“相由心生”的法理,明白其容貌的殊胜源于累世修善、持戒清净,是内在德行的外在显现;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注重身心同修,不仅要修持内在的慈悲智慧,也要以持戒规范言行、以善念滋养身心,让外在形象成为内在德行的折射,以庄严之相引人亲近佛法。
智者大师疏钞中记载,薄具罗“年一百六十岁,于声闻众中,寿命第一,历经九佛出世,皆曾亲承供养,种诸善根”,此说揭示其长寿德能与多生累世的善根积累密不可分。智者大师进一步解读,“长寿非为贪着世间寿命,乃为久住世间护持佛法、广度众生,故其寿命成为利他的助缘”,阐明长寿背后的大乘愿力。
莲池大师阿弥陀经疏钞则言,“薄具罗虽寿长百六,却无丝毫老态,身心轻安如少壮,此乃因其一念不生、烦恼不扰,以清净心住世,故能长寿而不老”,点出其长寿且身心康泰的关键在于心性清净。宋代永明延寿大师亦曾赞叹,“薄具罗以长寿显德,示现‘寿命可由修持得延长,且延长之寿当用于利他’,破除众生‘寿命定数不可改’的执着,更破除‘长寿必多烦恼’的迷思”,深化其表法意义。
从义理教体来看,般若的义理如滋寿的甘泉,在义理教体当中,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祖师大德疏解,将长寿德能与善根积累、心性清净、利他愿力相融合,构建完整的义理体系;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薄具罗寿命第一的德能,了解其历经九佛的殊胜因缘;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长寿的本质是善根与愿力的体现,是清净心性的自然结果,而非外在强求所得,且长寿的价值在于服务于佛法护持与众生度化;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重视善根积累,以清净心面对世间,不贪着寿命长短,若有长寿因缘,则当如薄具罗般以之为利他工具,若寿命有限,则当珍惜时光精进修行,无论寿命长短皆能契合般若实相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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